“你怎麼知道瘟時疫的?你到底是誰?”
柳大娘很是震驚,她自認為世間隻她一人還記得那段千年前的那段往事,為什麼這會兒卻又冒出來一個貌似知道內情的?
問:瘟時疫是什麼人?
答:瘟時疫他就不是個人!
這並不是在罵人,而是在陳述事實,因為他確實不是人,而是一隻魔!
一個會給人間帶來疫病的魔!
“混蛋玩意,三千多年前沒有能死你是我無能,現在,你還敢出來作惡,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餘七七沒有回答柳大娘的話,隻咬著牙跟狠狠的賭誓,
周身氣波激蕩,天空之上隱隱有雷龍滾動,天色瞬間陰沉的可怕。
這番變故,嚇得城中病患紛紛躲進房中,就怕天雷一個不長眼就劈在自己身上了。
而小院裡的幾人感官卻更加清晰,他們分明體驗到了那種連渡劫時都沒有體驗過的,被天雷壓在頭頂上的渾身發麻的感覺。
三個修士從心底生出一絲恐懼,不管剛才他們心中是悲傷的還是詫異的,而現在,他們的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逃!
快快逃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從來沒有修煉過的柳大娘更是麵色鐵青,身體深處傳來的寒意讓她牙齒忍不住打顫,莫名的壓迫感讓她的五臟六腑都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突然,柳大娘感覺喉頭處湧上一股腥甜,下一刻一道血絲就從她的唇角流了下來。
在場唯一一個沒受到任何影響的怕就隻有老柳樹了。
本來,他還想任餘七七發泄一會兒怒氣,但是現在,看到柳大娘明顯受傷不輕的樣子,老柳樹瞬間就動了。
隻見他的一隻大手輕輕貼上柳大娘的後背,將一股溫和的靈力注入到柳飛花的身體。
直到她的臉色好了些,老柳樹才收回手,轉頭就毫不留情的給了餘七七一個大逼兜!
“啪!”
後腦勺傳來的些微痛疼猛的將餘七七從憤恨中喚醒,抬眼就看到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捋著胡子的老柳樹,他正用一臉不讚同的看著自己。
天上的雷鳴聲近在咫尺,直到現在才真正傳進餘七七的耳中,喚回了她的理智。
“好吵!”
此言落地,天上的雷鳴就如同被按下暫停鍵,霎時間天地一片寂靜!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嘛,要學學我老人家,平心靜氣~”
老柳樹悠閒自在的繼續捋著自己的胡子,一派平靜淡然的樣子。
而與這幅平靜截然相反的,是他背在身後不住顫抖著的右手,和他好不容易忍住的想要罵街的心。
【都是羽化期,我還高她好幾層,為什麼她的頭就能硬成這樣,老夫的手啊!!!】
都說羽化期尊者輕易不得現世,不是說他們心如止水不再向往人間煙火草長鶯飛,而是不能!
修為高至一定的境界,修士的一舉一動都能引發天地異象,就如同剛才的餘七七,一個動怒便引來天地變色,世人皆為之恐慌。
所以,像餘七七和老柳樹這樣的羽化期還能在外麵行走的,絕對是世間少有!
餘七七也是第一次這麼直觀的感受到,自己情緒的變化引起的天象變幻,不由心中懊悔,為啥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差點就惹了大禍。
“師兄你沒事吧,我剛才就是太生氣了,才……”
餘七七緊張的看向喬朗,雖然他們平常喜歡打打鬨鬨,但要是真的傷到對方,自己的心裡也是很不好受的。
好在,喬朗沒事,隻是感覺心靈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不是因為剛才天地變色的威壓,而是自家師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超過他們太多了!
受傷了,小心心受傷了,要佳人親親才能好!
不過,想歸想,看到餘七七這般愧疚的小眼神,喬朗還是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大度的朝她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可是真的沒事嗎?餘七七有些懷疑,要是真沒事,為什麼師兄看她會是這麼一副便秘的表情,跟四師兄一樣。
“那個啥,柳大娘您沒事吧,都是我的錯,我一時沒有控製好情緒,讓您受傷了,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