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儀式就在竹樓小院舉行,沒有大擺筵席,隻是簡單的辦了兩桌酒。
正堂之中,早已擺放好了四張太師椅,等一會兒儀式開始就會有雙方長輩坐在上麵。
女方自然是餘父餘母無疑,但是男方嘛……
“你個混蛋,專門來占我便宜的是不是!”
蘇星河咬牙切齒的看著在他麵前大擺長輩譜的喬朗,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真是昨天見到他們來有多開心,今天就有多慪氣!
可是,蘇星河的這點小情緒並沒有影響喬朗的好心情,他反倒是拉起身邊人的手,深情款款的對著郭佳人說道:
“佳人,此生有幸,能夠與你相遇,而我現在就要代表星河老哥的家人見證他的幸福,我想說的是,你能不能跟我一起,一起坐在主位上……”
“好啊!”
對於喬朗的邀請,郭佳人連一秒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同意了。
這可把蘇星河氣的夠嗆,直呼這兩人顛公顛婆,就是來故意占他便宜的!
蘇星河怒了,蘇星河拉著餘風芷就是一頓哭訴!
“他們欺負我!”
“好啦,乖啦,師兄不要生氣了,喬師兄也是為了你好嘛,你的師長親人不在,除了喬師兄現在也沒有其他人來代替了,他就是在逗你的,不要不開心了!”
兩對小情侶拉拉扯扯,差點閃瞎一眾看客的眼,閃的餘七七餘金玉差點掩麵逃走。
隻是,這甜蜜的時刻,卻被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打破。
“誰說你們的師長不在了,老子還活著呢!”
是白竹!
好歹是做了蘇星河兩百年師尊的人,乍一聽到自家徒兒說缺少長輩坐鎮,白竹立馬就跳了出來。
隻是,她的話並沒有得到什麼反饋,蘇星河低頭蹙眉,餘風芷沉默不語。
餘七七更是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隻手上電光閃動,白竹的聲音頓時就消失不見。
“怎麼感覺好像聽見了白竹的聲音?”
從屋外走進來的白小柔猛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由讓她頓住了腳步,眼神不住的在房間內尋找。
可偏偏什麼都沒有,白小柔並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害羞女孩的身影。
“幻覺嗎?是幻覺吧,白竹已經死了兩百年了,我聽到的又怎麼可能是白竹的聲音,嗬,真是老了啊!”
白小柔腳步踉蹌的後退兩步,失魂落魄的差點跌倒,卻被眼疾手快的熊洪峰從後方穩穩的扶住。
“小心些,注意腳下。”
熊洪峰麵上帶著擔憂,大手輕柔的拍拍白小柔的後背,讓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讓你擔心了,我沒事,就是想到了一個去世很久的朋友。”
“是白竹?就是你經常說的那個,用藥很極端但醫術很好的那個害羞小姑娘嗎?”
“是啊,剛才,我好像聽見她的聲音了……”
熊洪峰輕撫著妻子的後背,慢慢攙扶著她往臥室走去。
身後的幾個小輩全都擔憂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知該做些什麼好。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去看看外婆。”
雖然她知道,不該打擾外公外婆的溫馨時刻,但是,誰讓戒指裡的白竹一直鬨騰個不停呢,餘七七隻好跟了上去。
“她記得我,她真的還記得我!七七,你外婆還記得我!”
嗚嗚嗚,她還記得我呀……
白竹的聲音並沒有傳出鎖魂石,但餘七七就是清楚的聽到了,她此刻激動到悲傷的嗚咽。
白竹的聲音漸漸低沉,早就沒有了以往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