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花公子果然厲害!”
“這一手音律催花,當真是不凡啊!”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叫好聲,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靠法寶硬催的,但在這個看結果的場合,倒也足夠唬人。
花少遊放下玉笛,滿臉得意,挑釁地看向楚歌這邊。
“如何?這位兄台,可敢讓你身邊的美人們,也露一手?”
他目光放肆地在眾女身上遊走,陰陽怪氣地說道。
“若是隻生得一副好皮囊,卻是個腹中空空的草包,那可就有些煞風景了。”
“找死!”
蕭雲纓柳眉倒豎,那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她右手猛地按在儲物戒上,赤龍牙長槍瞬間出現在手中,一股淩厲的殺伐之氣轟然爆發!
“你也配評頭論足?!!”
這股氣息一出,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那花少遊更是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後退半步。
“你……你想乾什麼?!這可是花神祭!講究的是以文會友,以藝服人!你這般舞刀弄槍,成何體統?!”
他色厲內荏地叫囂著。
“雲纓,退下。”
就在這時,楚歌淡淡開口。
蕭雲纓雖有不甘,但對楚歌的話卻是言聽計從,狠狠瞪了花少遊一眼,冷哼一聲,收起了長槍。
楚歌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花少遊。
“你要比才藝?”
“正是!”花少遊見對方收了兵器,膽子又大了起來。
“怎麼?不敢?”
“既然你要比,那便成全你。”
楚歌轉過頭,目光最終落在了那一襲淡青色長裙,氣質溫婉,如同江南煙雨般朦朧的萬青池身上。
作為靈霄古城城主之女,萬青池自幼便受過極好的教養,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雖然之前因身體原因無法修煉,但她在音律上的造詣,卻是在那些孤獨的歲月裡打磨得爐火純青。
如今她身體痊愈,又踏上了修行之路,更得到了楚歌的本源滋潤,氣質愈發空靈。
“青池。”
“公子。”
萬青池微微欠身,聲音柔和,並未因為對方的挑釁而動怒,反而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從容與涵養。
“既然這位李公子說我們是俗人……”
楚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你便讓他,也讓這滿江的才子佳人們看看,何為真正的高山流水。”
萬青池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那張溫婉的俏臉上,綻放出一抹自信而恬靜的微笑。
“青池,領命。”
她並未多言,隻是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了畫舫的最前端。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難以言喻的靜謐氣質,瞬間以她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萬青池素手輕揚,一架通體碧綠,宛若翡翠雕琢而成的古琴,憑空出現在她麵前的案幾之上。
此琴名為碧海潮生,乃是萬常明為了慶祝女兒康複,特意從拍賣會上重金購得的極品靈器。
她緩緩坐下,十指纖纖,輕輕撫上了琴弦。
“錚——”
起手式,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泛音。
卻仿佛來自深穀幽泉的滴落聲,瞬間穿透了層層迷霧,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江麵,竟隨著這一個音符,蕩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
花少遊臉色一變,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裝模作樣……”
他強行咽了口唾沫。
萬青池並未理會外界的任何聲音。
此時此刻,她的眼中,隻有琴,隻有那個站在她身後,給予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叮咚——”
琴音流淌,如山間清泉漱石,如林間鬆濤陣陣。
起初平緩而悠揚,帶著一股洗滌人心的清冷。
漸漸地,琴音轉折,變得空靈而縹緲,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傳說。
這是她結合了自身靈力,融入了對新生的感悟,所奏響的樂章!
隨著琴音的流轉,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