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兄弟,還是關係很好的兄弟。
但這並不妨礙原妄懷疑到原寒舟的頭上,甚至隨著時間流逝,懷疑的情緒一步步加重。
他比另外三人知道得更多,他知道原寒舟對路玥和他的關係很在意,也知道他們曾經見過麵,更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男人對於潛在的競爭者總是很敏銳的。
偏偏原寒舟還在最後那段時間沒有再提起路玥半句,隨後就是路玥和他分手,從學院離開。
這一切實在巧得不像個巧合了,不是嗎?
原妄背脊挺直,淺棕的發絲被他往後抓了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不想和你成為對立麵。”
原寒舟正要去拿紙巾的手頓了頓。
他抬起眼,神色依然看不出什麼端倪:“怎麼突然這麼說?我不記得我們最近的商業項目有過衝突。”
原妄擺擺手:“事業哪有愛情重要。”
誰關心商業項目啊?
以他哥這人品,他都放心在出去玩的時候把公司交給對方打理,還在意一兩個項目的衝突?
項目沒了可以再創,老婆跑了可是真的跑了。
原寒舟:“……”
他不讚同。
“我不想從你這裡聽到這麼幼稚的話。優渥的物質條件是對於一段感情的保障,作為成年人,有義務對伴侶的人生負責。”
原妄笑眯眯地撐起臉,淺棕的眸底說不出是什麼意味。
“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比不上我們的條件啊。”
對於這個評語,原寒舟沒有反駁:“嗯。”
“所以——”
原妄的目光滑落到原寒舟的手機上,下巴微微抬了抬,“哥,你覺得能讓我老婆在這座城市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條件,有幾個人有?”
有能力做出這些的……太少了。
他們日夜尋找,都沒有發現多少痕跡,更彆說順著痕跡找到人。
幾人見麵時,氣氛一次比一次低迷。
原寒舟輕輕放下了手邊的事物。
他和原妄在眼睛和嘴唇處都有些像,隻是他們常年露出的表情並不相同,總是一個笑著一個冷臉,所以旁人不會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他們是兄弟。
這並不能隔斷他們之間的血緣。
原妄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
高強度的尋人還要兼顧工作,心情又影響了食欲,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瘦了些。
如果再早一個月,或者說,再早半個月,在他見到路玥對於新生活的熱情之前,原寒舟可能都會顧及到原妄的狀況,考慮是否要將這件事永遠地深埋下去。
可惜,晚了些。
原寒舟淡聲開口:“我剛才回答過類似的問題,我不清楚。”
他眉頭微皺,一派成熟穩重的兄長氣質:“如果你對我有所懷疑,或者誤會,就帶著可信的證據來找我。我不記得,原家的課程裡有稱讚過"多疑"的品性。”
他這樣嚴厲的長兄態度壓下來,原妄卻並不懼怕。
眉目風流的青年笑了聲,隱約帶了火藥味:“證據?我會找到的。哥,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這件事和你有關。”
原寒舟向他點點頭:“那就等你的證據。”
兩人之間的氣氛隨著這話,驟然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