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女人果然是一種不講理的生物。
現場一片寂靜,隻有狂風在耳邊呼嘯。少頃,勞博舉手投降“好吧,我去。”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揉出一個看上去非常喜慶的笑臉,張開雙臂向安特走去。
“安——特——”
像小醜一樣大喊著對方的名字,還故意拉長了音調。
“嗨!兄弟,太牛逼了!汙染源都被你打的逃回鏡世界了,我就知道你最了不起……”
“閉嘴!”安特的目光依舊銳利,他冷冷地打斷了勞博的話,“我需要安靜!”
勞博“……”
仰起頭看天,好吧,你拳頭大我打不過你,你是老大,你說什麼都對。
夜幕悄然降臨,天空之上,熱氣球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環繞著榆木大道遊弋。
一切都暴露在刺眼的光芒之下,沒有一絲陰影可以隱藏,隻剩下無儘的荒蕪。
戰鬥雖然已經結束,但戰鬥結束並不意味著一切的結束。後續的事件仍然需要處理,崩潰的建築需要清理,殘留的汙染需要消除。
戰鬥的結束永遠隻是開始,重建和恢複才是真正的挑戰。
“你應該都看到了。”
安特站在天台邊緣,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微涼的夜風拂過他的臉頰,似乎是要驅散他意識裡的渾噩。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忙碌的人群和廢墟,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在他的旁邊,真理之神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夜風輕輕吹動著祂的衣擺,祂低著頭,目光深邃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看到了,一切都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可接受範圍內?你要是早點出手會死那麼多士兵嗎?”
真理之神的聲音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漠“這就是戰爭,所有的人都是工具,而工具,就是用來消耗的,懂嗎?”
很好,很合理,很正確。
生命無比珍貴,卻又無比廉價。
每一個人都是機器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齒輪,一旦損壞,換掉便是。
“我明白,但我不接受!”安特的聲音有些憤怒,“死掉一小部分,換取更多的部分活下去,聽上去很偉大,但這隻能證明你們這些神靈的無能!”
“我們彆無選擇。”真理之神歎了口氣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要明白,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既要又要隻會把事情搞的更加糟糕。我們不能讓個人的情感左右我們的判斷,戰爭需要的,是冷靜和理性。”
“……”
安特無法反駁,戰爭的邏輯就是這樣無情,它將一切都置於勝負的天平之上,而在這其中,生命的重量往往會被輕易地忽略。
他的目光看向四周的建築,真理之城是如此地龐大,密布的樓群延伸至了視野的儘頭。
轉過頭,直視真理之神“你為什麼放它離開?斯克雷可以將雙子女神困住,我知道你也一定可以!”
真理之神抬起頭,目光與安特對視“情況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