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的肋骨恐怕已經斷了好幾根,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白蓮與一道符籙,青年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急忙哭求道:
“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那青年驚恐萬分地望著正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羽澄,聲音顫抖著哀求道。
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恐懼和絕望。
“羽澄,要不還是算了吧,如果真鬨出人命來,要是被警察發現了,咱們可就麻煩大了。”
班長一臉擔憂地說道,試圖讓羽澄冷靜下來。
而此時,原本怒不可遏的羽澄在聽到班長的勸阻後,突然間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班長,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羽澄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波瀾起伏,低頭看了看手中緊握的金箍棒,又望了望遠處倒在地上的青年,最終咬咬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班長的提議。
那青年見了更是一個勁的磕頭道歉。
羽澄瞥了青年一眼後,微微彎下腰去,拾起了方才擊飛青年時不慎掉落於地麵之上的那朵蓮花以及那道符籙,不悅道:
“這次便放過你。”
然而,正所謂好心未必有好報。
羽澄雖然選擇了饒恕,但那個被他擊敗的青年卻絲毫沒有感恩之心。
就在此時,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驟然從羽澄的身後傳來。
他心頭猛地一驚,迅速轉過頭去查看情況,隻見那隻凶猛無比的狼狗正死死地咬住班長的一條腿,不肯鬆口。
班長的臉色因劇痛而變得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羽澄見狀,怒不可遏,他心急火燎地朝著班長狂奔而去。
臨近之時,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棍棒,用儘全身力氣揮擊而出。
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那根棍棒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狼狗的腦袋上。
刹那間,狼狗的頭顱猶如熟透的西瓜一般轟然炸裂開來,血肉橫飛,場麵血腥至極。
與此同時,原本想要趁亂逃脫的青年見此情形,心中暗喜,以為找到了絕佳的逃跑機會。
他轉身拔腿就跑,然而,沒跑出幾步遠,他的身形忽然猛地一頓,整個人如同遭受重擊般僵立當場。
緊接著,一口猩紅的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濺灑在地。
顯然,他遭受到了契靈死亡時的反噬。
此刻的青年滿臉驚恐之色,他一邊用顫抖的手指著逐漸逼近自己的羽澄,一邊語無倫次地叫嚷著: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你絕對不能殺我!對對對,你不能殺我!我……我要報警,我要叫警察來抓你……”
隨著羽澄一步步地靠近,他每踏出一步所發出的清脆腳步聲,都宛如死神的催命鐘聲,無情地敲打著青年那顆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預示著他生命的終結正在步步逼近。
這一次,羽澄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棍棒,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那名青年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依然不知死活地挑釁著羽澄。
隻見羽澄大喝一聲,用儘全身力氣揮動棍棒,狠狠地砸向青年。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棍棒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青年的頭上。
刹那間,鮮血四濺,腦漿迸裂,青年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當場斃命。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機械聲在羽澄耳邊響起:
“恭喜玩家,成功擊殺凡級二階卡師。”
緊接著,又是一句提示音傳來:
“獎勵「初級鎮邪符詳解」一份。”
聽到這個聲音,羽澄先是一愣,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當意識到自己剛剛親手殺死了一個人的時候,羽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腸胃也開始劇烈翻滾起來。
他感到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心頭,連忙伸手扶住身旁的一棵大樹,彎下腰不停地乾嘔著。
儘管心中充滿了不適和恐懼,但羽澄還是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他深吸幾口氣,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後,緩緩走向班長所在的位置。
看到班長關切的目光,羽澄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聲問道:“班長,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羽澄,倒是你……還好嗎?”班長望著羽澄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龐,擔憂地問道。
說著,她想要施展技能幫羽澄緩解一下身體的不適,然而由於動作幅度過大,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嘶——”
“班長,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接著,羽澄擲出一道卡牌,顯現出無支祁的身影,沉重道:支祁,麻煩你了。
支祁瞥了兩人一眼,也沒說什麼,一道火焰從指尖冒出,幾秒過後,青年的屍體便燒成了灰,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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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古山市第二人民醫院。
急診,清創室。
“醫生,她沒什麼事吧?”羽澄滿臉焦急地看著正在處理傷口的醫生,聲音裡充滿了關切與不安。
醫生頭也不抬,專注地用鑷子夾著棉球,蘸取著雙氧水溶液輕輕擦拭著傷口,口中緩緩說道:
“你女朋友她這是被狗咬了,需要打破傷風和狂犬疫苗,防止感染。
而且,這傷口這麼深,還得打狂犬病免疫球蛋白才行。”
說完,醫生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樣的傷勢有些擔憂。
當雙氧水接觸到傷口時,那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使得班長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麵目因痛苦而扭曲起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緊緊抓住了站在身旁的羽澄的雙手,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稍稍減輕一些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