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羽澄一早就提著一大袋水果來看望班長。
隻是一進門,迎來的卻是趙叔嚴厲的眼神,搞得羽澄心裡犯怵。
和阿姨聊了會家常後,趙阿姨心裡明白羽澄有要事與婉清商談,於是微笑著向羽澄打了個招呼後,便拉著趙叔朝著前方不遠處的鑄劍廠走去。
待兩人離開後,羽澄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目光轉向婉清,關切地問道:
“班長……哦不對,婉清,你的傷勢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由於太過緊張,他竟下意識地又叫錯了稱呼。
婉清微微一笑,輕聲回應道:“我已經好啦,不信你瞧。”
話音未落,她已輕輕拉起自己的褲腿,展露出那原本受傷嚴重的部位。
羽澄定睛一看,不由得瞠目結舌——隻見那深深的傷口此刻竟然已經完全愈合,肌膚光滑如初,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疤痕都未曾留下。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好得這麼快!”
羽澄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婉清略顯羞澀地解釋說:“羽澄,實在不好意思。那晚回到家以後,我一心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當時,我想到了你送給我的那朵白蓮,心想或許它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所以,我就把它吃下肚了,結果剛吃完沒多久,我就感覺到一股能量湧向了傷口。
若不是因為這股能量大部分都用來治愈傷口了,說不定我這次能一舉突破至三階呢。”
羽澄聽聞此言,連忙擺了擺手,寬慰道:
“白蓮既然已經交給你了,那麼如何使用自然全由你來決定,根本無需跟我講什麼抱歉之類的話。彆忘了,咱們可是一個隊伍的!”
婉清眼中滿含感激之情,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謝謝你,羽澄!”
“對了,婉清,我過幾天要去一趟郊外的工地,本來我是想一個人去的,但是你現在已經好了,想問問你到時去不去?”
“郊外,工地?”婉清疑惑道。
隨即,羽澄解釋了一番。
“我也去,就像你說的,咱們可是一個隊伍的。”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了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上。
婉清著急提升自己的實力,於是迫不及待地叫羽澄一起來古山訓練。
畢竟這裡環境清幽,人跡罕至,正是他們絕佳的訓練之地。
而此時的羽澄心中也是躍躍欲試,想試試剛得到的「基礎棍法」。
儘管之前支祁也曾傳授過他一些棍法技巧,但這次卻有所不同,這次是通過係統直接傳輸進他的腦海之中的,這種方式使得羽澄對於棍法的領悟變得更為深刻。
所謂基礎棍法,其實便是所有棍法技藝的根基所在。無論多麼高深複雜的棍法,其本質都源自於這些最為基礎的招式運用。
握法便分為陽握與陰握兩種,此外還有立棍式、提棍式以及撥、掃、劈、點等一係列動作要領。
隻見羽澄站定身形後,雙腿分開,穩穩紮根地麵,雙手緊握棍身,先以立棍式起勢。
緊接著,他手中的木棍如同靈動的遊龍一般開始舞動起來:
時而輕盈地撥動,時而淩厲地橫掃;時而迅猛地劈砍,時而精準地點戳……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流暢自然、一氣嗬成。
一旁同樣身為四階的小蘭正全神貫注地應對著羽澄和婉清兩人的聯手攻擊。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前幾日還敗在自己手裡的羽澄,進步竟如此之大。
麵對羽澄那嫻熟且威力不俗的基礎棍法,再加上婉清從旁巧妙地配合助攻,小蘭逐漸有些難以招架。
…
“婉清,剛剛玲姐發消息跟我說明天下午會派車來接我們。”
“嗯好。”
“你身上的白蓮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