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羽澄剛吃完早餐,就聽到了自家老媽說外麵有人找他。
羽澄走到外麵一瞧,發現是玲姐,甄總,小道士還有一個小胖子,雖然甄總臉上戴著一個口罩,但還是認出來了。
“大……”甄總一看見羽澄,那到嘴邊的“大師”二字差點脫口而出,但就在這時,他突然對上了羽澄投過來的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冰冷而銳利,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瞬間讓甄總的後半句話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
隻見羽澄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淡淡地說道:“你們先進來吧。”說完,便轉身朝著屋內走去。甄總和玲姐對視一眼後,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走進屋子,羽澄直接把他們領到了自家寬敞明亮的客廳裡。
他從茶幾下麵拿出幾個乾淨的玻璃杯,走到飲水機旁接滿水,再依次輕輕地放在客人麵前。
做完這些後,羽澄才緩緩地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麵前的兩人,輕聲問道:“玲姐,甄總,你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甄總急忙解釋道:“大師,昨天有警察來找過我們了,不過我們什麼也沒說。”
“沒事,這個我知道。”
而聽到羽澄的問話,玲姐張了張嘴,剛想喊出“羽澄”這個名字,可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些念頭,於是連忙改口道:“林大師,我這次專程過來,就是為了感謝您的!這裡有一張50萬的銀行卡,密碼和上次給您的那張卡一樣,還請您務必收下這份心意。”
說罷,玲姐小心翼翼地將那張銀行卡推到了羽澄麵前的桌子上。
然而,羽澄隻是微微皺了皺眉,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我不是什麼大師,玲姐,您以後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羽澄就行啦。”
要知道,李總可是久經商場考驗之人啊,對於那些表麵上的客套話可謂心知肚明。倘若有人真把這些應酬之語當了真,那可真是要吃大虧嘍!
“好的,林大師,實在不好意思,我公司那邊突然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我得先走一步啦。”
李總眼尖地留意到甄總神色間的細微變化,心中暗叫不好,趕忙尋了這麼一個托詞,匆匆忙忙地起身告辭。
這邊甄總剛開口說了一個“大……”字,話都還未說完呢,一旁的小道士便迫不及待地插言道。
隻見小道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誠懇地說道:“先生,請您務必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讓在場眾人都大吃一驚,尤其是站在旁邊的甄總,更是被嚇得不輕,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羽澄見狀,連忙伸手去攙扶起跪在地上的懷瑾,並輕聲安撫道:“你先起來再說。”
懷瑾卻執拗地跪著不肯起身,目光堅定地看著眼前的人,急切地解釋道:“先生,我之所以如此迫切想要拜您為師,就是因為我想要變得強大,能夠有朝一日替我的師父報仇雪恨!”
麵對懷瑾這般懇切的請求,羽澄隻是微微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收徒之事就算了吧,我沒什麼本事可以教你的,不過,如果你想要加入我們,我倒是可以考慮下,你覺得怎麼樣?”
其實,羽澄也存了一點私心,小道士也是卡師,多一份力量,以後就多一份自保。況且,他那頭冒著黑氣的黑豬感覺不簡單。
“好!那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了!”
“彆彆,這樣搞的我像是黑社會的,你還是叫我大哥吧,你叫什麼啊?”
“大哥,我叫風懷瑾,這是我師父給我起的名字!”當提到師父時,懷瑾的雙眸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淚光,眼眶微微泛紅,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
“嗯,那以後,我便叫你阿瑾了。”羽澄微笑著回應道。
就在這時,一旁的甄總瞅見兩人之間和諧的氛圍,趕忙走上前來,一邊使勁按著自家的兒子,一邊急切地說道:
“林大師,不對不對,林先生,請您行行好,也讓犬子能夠有幸加入到你們吧。”說話間,隻見甄總的動作越發急促起來,竟直接迫使著自家兒子雙膝跪地。
“甄總?您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呀?”羽澄滿臉狐疑地望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暗自思忖著為何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向自己下跪。
“先生,自從那一晚發生的事情過後,我可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反複思量了許久。
這個世界實在是隱藏著太多超出咱們常人所能想象的神秘力量了。
我現在已經不再奢求犬子能夠光大門楣、將家族產業進一步發展壯大,隻盼他這一生能夠平平安安、無病無災就足夠了。”
話音未落,甄總竟然也緊跟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言辭懇切地繼續央求道:“先生,求求您發發慈悲,就收留下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吧,哪怕隻是讓他留在您身旁斟茶倒水也好啊。”
“爹爹……”眼看著父親如此卑微地懇求著他人,再回想起昨晚父親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肺腑之言,小胖子心頭一酸,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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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朝著地麵重重地磕起頭來,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磕頭都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表達出他內心深處的渴望與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