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羽澄帶上了婉清,阿瑾總共三人,來到了瑤瑤他們的老家,古山市,洪厝墳,一個較偏遠的小山村。
至於坤坤,他現在沒有能力自保,就沒帶上他,讓他一個人在家好好修煉阿瑾教他的功法。
一到瑤瑤老家,羽澄就察覺到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層若有若無的陰霾之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在瑤瑤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祭祖的那座山。
剛靠近那片墓地,一股濃烈的陰氣撲麵而來,讓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羽澄拿出幾張鎮邪符,一人分了一張。他沿著墓地緩緩前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終於,在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羽澄發現了那些被瑤瑤砸壞的大瓷缸。
此時,大瓷缸周圍的符紙已經破碎不堪,陰氣正是從缸中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羽澄蹲下身子,仔細查看瓷缸上殘留的符文,試圖從中找到破解之法。
就在這時,突然從瓷缸中傳出一陣陰森的怪笑,緊接著,一道黑影從缸中衝天而起,直撲向眾人。
瑤瑤的父母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將瑤瑤護在身後。羽澄卻不慌不忙,他迅速抽出一張鎮邪符,猛地將符紙甩向黑影。
隻見那張鎮邪符在空中閃爍著耀眼的金光,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般急速衝向黑影。兩者瞬間碰撞在一起。
那黑影在遭受如此猛烈的一擊之後,身形猛地向後連退數步,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四周彌漫的濃重陰氣竟如同受到召喚一般迅速向著黑影聚攏而來。
這些陰氣源源不斷地彙聚於黑影之上,使其原本有些潰散的身體再度重新凝聚成型,並以更為凶猛的態勢朝著羽澄撲殺過來。
羽澄心頭一緊,他深知眼前這陰邪之物其手段的詭異難測,故而不敢有半分的鬆懈與大意。
他當機立斷,轉身奔向瑤瑤一家人所在之處,掩護他們趕快撤離。
待到成功掩護瑤瑤一家人退出險境並順利走下山腳之後,羽澄緊張的心情方才稍稍放鬆下來。
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轉頭對著驚魂未定的瑤瑤父母說道:“此地凶險異常,不是你們所能插手乾預的,還是先回村子去吧。”
瑤瑤一家顯然仍未從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遭遇中回過神來,一個個麵色蒼白、心有餘悸。
聽到羽澄所言,他們忙不迭地點頭應承道:“好好好,一切全聽小兄弟安排。那我們先回村子等你們。”
目送著瑤瑤一家人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羽澄緊繃的心弦這才徹底鬆弛下來。
稍作休整之後,他扭頭看向身旁同樣一臉凝重之色的婉清和阿瑾,輕聲說道:“走吧,咱們再上去看看情況。”
言罷,三人一同邁步折返,重新踏上那條通往山頂的崎嶇小路。
走了一會後,那個神秘莫測的黑影似乎早已察覺到了他們的歸來,伴隨著一陣陰森恐怖的低吼聲,它驟然自黑暗中現出身形,張牙舞爪地向著羽澄等人猛撲過來。
“婉清,阿瑾小心!”羽澄見狀,口中疾呼出聲提醒同伴注意防範。
與此同時,他右手輕輕一揮,一根散發著灼灼靈光的靈陽棒應聲而出,穩穩落入掌心。
朝著黑影迎了上去,一擊過後,快速向後退去,拉開與黑影之間的距離,嚴陣以待。
【鬼怪】:冤魂
【等級】:凡級三階
“小心,是凡級三階的鬼怪!”羽澄提醒道。
“嗯!”隻聽兩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聲音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兩張卡牌悄然浮現於他們手中。
刹那間,一道炫目的光芒閃過,小蘭和大黑如同從虛幻中踏出一般,驟然現身於此。
小蘭目光如炬,身形一閃便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那道黑影,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她一手緊握利劍,帶著淩厲的氣勢,與黑影正麵交鋒起來。
與此同時,大黑則穩穩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守護在二人身旁。
它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緊緊盯著上方的戰況,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鬆懈。
隻見小蘭身手矯健,招式變幻莫測,每一招都蘊含著巨大的威力。
那道黑影在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漸漸難以招架,苦苦支撐不到幾個回合後,終於再也無法隱藏身形,被迫顯露出真實麵目,是一個滿臉橫肉、相貌凶惡的男子虛影。
那男子見狀,心知不敵,不由得怒喝一聲。
隨著他這聲怒吼響起,四周突然再度湧起四道黑影,如鬼魅般朝著小蘭疾馳而去。
“凡級三階,凡級三階…”羽澄驚訝道:“全都是凡級三階!”
羽澄絲毫沒有猶豫,又是幾道鎮邪符朝著黑影打了上去,替小蘭解圍。
旁邊的婉清也沒閒著,雙手結印,一道藍光融入小蘭體內。
麵對著四周虎視眈眈的敵人,小蘭麵不改色心不跳,隻見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仿佛將全身的力量都彙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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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出,借著速度的巨大優勢,與那三道黑影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搏鬥。
與此同時,其中一道黑影瞅準時機,猛地朝著羽澄撲了過去。
然而,羽澄並未立刻召喚出強大的無支祁前來助陣。
相反,他故意裝作與這道黑影打得難解難分,甚至讓人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似乎隨時都可能敗下陣來。
這樣一來,那道黑影便誤以為自己占據了上風,愈發得意忘形起來。
另一邊,懷謹緊緊地握著手中那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桃木劍,與身旁的大黑並肩而立,共同迎擊著另外一道黑影。
此時的懷謹雖然已經達到了凡級二階的修為境界,但畢竟實戰經驗相對匱乏。
若不是大黑在一旁不斷地牽製著黑影的行動,恐怕懷謹早已支撐不住,敗下陣來了。
不過,隨著戰鬥的持續進行,懷謹也漸漸開始展露出他過人的天賦。
畢竟,他自幼便在那道觀之中習得一身武藝和道法,然而這所學的一切終歸隻是停留在理論和演練階段,並無太多實際施展的機會。
即便平日裡有師父悉心教導、與之拆招對練,可到底未曾真刀真槍地與那些傳說中的妖邪鬼魅交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