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羽澄不僅沒有絲毫驚慌失措,相反,他的嘴角還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笑容。
隻見他從容不迫地從係統背包裡取出一朵潔白如雪的蓮花,小心翼翼地將其分成了三份,分彆遞到了懷瑾和婉清的麵前,輕聲說道:
“快把它吃下去吧,這白蓮可以治療我們的傷。”
說完之後,他毫不猶豫地率先咬下一口白蓮,頓時,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傳遍全身,他身上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逐漸愈合起來。
待到傷勢稍有好轉,羽澄抬起頭來,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黑衣人,緩緩開口說道: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嗎?”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聽到這話,黑衣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一絲慌亂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但很快便又恢複了鎮定。
他冷笑一聲,不屑地回應道:“哼,就算你知道我的存在又能如何?
難道僅憑你手中的那根破棍棒,還有那隻微不足道的女鬼以及那頭愚蠢至極的黑豬,就能與我抗衡不成?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狂妄的大笑聲,整個場麵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起來。
“是嗎?”羽澄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
隻見他的手掌輕輕一揮,一張卡牌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緊接著,一道璀璨的光芒從卡牌中綻放而出,一個白頭青身、身材魁梧、氣勢逼人的身影緩緩浮現出來。
此人正是無支祁!
無支祁不語,隻是接過羽澄手中的靈陽棒,他那冷峻的麵容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仿佛世間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怎麼可能!凡級九階,你怎會擁有如此實力?”
對麵的黑衣人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吼叫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然而,羽澄卻是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他的神情從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儘在掌握之中。
隻見他緩緩開口,回應道:
“最初的時候,我便已然察覺到此事頗有蹊蹺。
那墓堆的入口之處,竟然僅僅隻有一道凡級一階的冤魂。
如此薄弱的防守力量,著實令人心生疑慮。
想必,周圍的冤魂都被你清理了吧。
還有那副玉棺,若仔細觀察,便能發覺其邊緣處的灰塵相較於周邊而言要稀薄不少。
起初,我對此並未過多在意,但怎料我們這邊恰好有深諳道法符文的阿瑾。
當他說出有人在養邪屍之後,我的心中更是篤定此處一定藏著其他人。
隻可惜,你隱藏得實在太深,就連小蘭那般敏銳之人亦是未能察覺絲毫端倪。
我隻好上演這麼一出好戲,否則又怎能將您這位深藏不露的高手給引誘出來呢?”
羽澄的聲音平穩如水,卻又蘊含著一種堅定不移的力量,讓人不禁對他的自信感到欽佩不已。
“哼,休要胡言亂語!即便你暗藏手段,難道還能戰勝同為九階實力的月姬雙姝不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對方顯然並不相信羽澄所言,怒聲駁斥道。
無支祁大吼一聲,揮舞著靈陽棒朝黑衣人衝去。
他的動作迅猛如雷,靈陽棒帶起一陣狂風,呼嘯著向黑衣人砸去。
黑衣人驚恐萬分,趕緊召回月姬雙姝過來保護自己。他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無支祁雙目如炬,緊緊盯著麵前的月姬雙姝,手中靈陽棒散發著璀璨光芒,仿佛要將這黑暗的空間照得透亮。
他一身肌肉緊繃,強大的氣勢如洶湧波濤般向外擴散。
無支祁的攻擊迅猛異常,每一棒落下都帶著呼嘯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