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在軍中的表現愈發出色,他憑借著無畏的勇氣、卓越的智慧和頑強的毅力,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中屢立戰功,逐漸成為了軍中的二號人物。
鎮北侯對趙虎的成長看在眼裡,喜在心中,更是堅定了讓趙虎接下兵權的想法。
這一決定引起了雙月姬後母的警惕和嫉妒。
她深知一旦趙虎掌握了兵權,自己在侯府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於是,她暗中聯係丞相,提出願意將雙月姬許配給丞相的三子,那個癡傻兒。
丞相為了奪取鎮北侯的兵權,欣然同意了這門婚事。
為了實現他們的陰謀,丞相與異族暗中勾結。
…
鎮北城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四周是敵軍黑壓壓的營帳,將這座孤城圍得水泄不通。
鎮北侯的軍隊不僅兵力懸殊,而且糧草早已告罄,士兵們餓著肚子,卻依舊堅守著城池,眼中透著絕望但堅定的光芒。
朝廷非但沒有派遣援兵和糧草支援,反而傳來一道道冰冷無情的旨意。
要求鎮北侯向敵軍賠禮道歉,低下他那曾經高昂的頭顱,更殘忍的是,要將他自家的女兒雙月姬,送給那凶殘的異族天狼族和親,以求得所謂的“和平”。
鎮北侯站在城牆上,望著遠方,心中滿是悲憤與不甘。
他那堅毅的臉龐此刻寫滿了滄桑,花白的胡須在風中亂舞,仿佛在訴說著命運的不公。
他緊握雙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憤怒地朝著天空怒吼:
“我一生為大離王朝征戰,守護邊疆,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
鎮北侯深知局勢已無法挽回,他不能讓自己的女兒遭受如此屈辱,也不能讓跟隨自己多年的義子趙虎陪葬。
於是,他在一個寂靜的夜晚,將趙虎叫到了營帳中。
營帳內,微弱的燭光搖曳不定,映照著鎮北侯疲憊而決絕的麵容。
他看著趙虎,眼中滿是慈愛與不舍,緩緩說道:“虎兒,我已走投無路,但我不能讓月姬也陷入這無儘的深淵。
我知道你喜歡月姬,月姬也喜歡你。
今晚我會帶著大軍進行最後的突襲,我命令你,趁著這個機會,你立刻回去,帶著月姬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不要回頭,去尋找一個安寧的地方,讓月姬過上平靜的生活。”
趙虎眼眶泛紅,堅決地說道:“義父,我怎能拋下您獨自離開!我願與您一同戰死沙場!”
鎮北侯猛地站起身,厲聲道:“這是命令!你若不聽,我死不瞑目!”
趙虎雙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淚水奪眶而出:“義父,您多保重!我一定照顧好月姬!”
鎮北侯擺擺手,示意趙虎趕快離開。趙虎咬咬牙,起身衝出營帳,消失在夜色之中。
…
趙虎懷揣著鎮北侯的囑托,趁著鎮北侯突襲之際,偷偷回到了侯府。
當他見到月姬,看著她那純淨而又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
“月姬,我們必須馬上離開。”趙虎聲音低沉而急切。
雙月姬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阿虎哥,到底發生了什麼?父親他……”
趙虎咬了咬牙,強忍著淚水說道:“月姬,來不及解釋了,義父讓我帶你走,走得越遠越好。”
雙月姬身子一顫,淚水瞬間湧出,但她也明白此時情況危急,便不再多問,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跟著趙虎踏上了逃亡之路。
他們不敢走大道,隻能選擇偏僻的小道和山林。
夜色如墨,山路崎嶇不平,趙虎緊緊拉著雙月姬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行。
四周不時傳來野獸的嚎叫聲,讓人心驚膽戰。
雙月姬從未經曆過如此艱難的路途,不一會兒就氣喘籲籲,腳步也變得踉蹌起來。
趙虎心疼地看著她,背起她繼續趕路。
突然,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緊接著雷聲轟鳴,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
山路變得泥濘濕滑,趙虎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但他的步伐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
雨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裳,寒風刺骨,雙月姬在趙虎的背上瑟瑟發抖。趙虎一邊安慰著她,一邊加快腳步。
然而,禍不單行,他們在穿越一條山穀時,遭遇了一夥山賊。
山賊們看到他們狼狽的模樣,以為有大油水可撈,紛紛圍了上來。
“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山賊頭目揮舞著大刀,惡狠狠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