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想打敗他嗎?”
說著,羽澄將手指向了無支祁,他的語氣中仿佛充滿了無儘的誘惑。
“什麼意思?”姐姐滿臉疑惑地問道。
“和我簽訂契約,成為我的契靈!”羽澄目光堅定地看著月姬,鄭重其事地說出這句話。
羽澄之所以想要月姬成為他的契靈,原因主要有兩個。
其一,經過剛剛的戰鬥,他發現了自身存在一個致命的弱點——一旦支祁不在身邊,那麼便無人能夠護他周全。
而月姬實力強大,如果能與之締結契約,無疑會大大增強自身的安全保障。
其二,則是因為月姬那令人驚歎不已的分身術。
要知道,她所分出的另一道身影依然保持著九階的實力,要知道,連支祁施展的分身術,在分身後等級都會下降到八階。
這等天賦異稟的能力,已然隱隱有著傳說中的“一氣化三清”的韻味,足見其天賦之高超。
“不可能!我堂堂鎮北侯之女,豈會向你低頭,尊稱你為主人!”月姬聞言,美眸圓睜,柳眉倒豎,憤怒地嬌斥道。
“我可以保證,我們之間隻會是平等的朋友關係,絕不會是那種主仆或者奴隸般的不平等關係。
況且,難道你就不想走出這片小小的天地,去往外麵更為廣闊精彩的世界看一看嗎?
說不定日後還會有機會尋得當年那大離皇帝以及奸相,報此血海深仇呢!”
羽澄巧舌如簧,滔滔不絕地說著。
當然,這些話中有不少都是他臨時編造出來的謊言,畢竟未來之事誰又能說得清楚呢?但此刻為了說服月姬,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當真?你所言非虛,真的有可能找到昔日的狗皇帝和狗丞相?”
聽到這話,月姬原本緊繃的俏臉稍稍緩和下來,但眼中仍充滿疑慮,緊緊盯著羽澄追問道。
“現在不知道,以後就說不準,世事無常嘛,你瞧現在,我不就這般湊巧地與你相遇了麼?”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
“嗯,可以,不過,做決定的不是我,是她。”姐姐一邊輕聲回應著,一邊抬起手臂,伸出玉指,朝著妹妹月姬所在的方向輕輕一點。
“我……阿虎哥已然離我而去,我……我也再沒了繼續存活於世的念想……嗚嗚嗚……”月姬那嬌柔的身軀微微顫抖著,淚水如決堤之洪般奔湧而出,哭得梨花帶雨,令人心生憐憫。
“說不定你的阿虎哥尚有一線生機呢!”話音未落,猶如一道驚雷劃過夜空,瞬間吸引住了月姬全部的注意力。
“當真!?”月姬滿臉驚愕,仿若在黑暗中捕捉到一絲曙光,剛剛還沉浸在悲痛中的她,刹那間燃起了希望之火,迫不及待地想要邁步向前,向羽澄追問詳情。
怎料,一根棍棒硬生生地攔住了她的去路,與此同時,她對上了支祁那滿含審視意味的銳利目光。
在這一刻,月姬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於是緩緩收斂起情緒,深吸一口氣後,鎮定自若地開口問道:“難道您有辦法能夠讓阿虎哥起死回生!?”
“目前沒有。”羽澄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嗎……看來終究還是我癡心妄想了……”聽聞此言,月姬原本熠熠生輝的眼眸瞬間黯淡無光,整個人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無力地垂下腦袋,低聲啜泣起來,那淒楚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為之動容。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此時此刻,正值天地劇變之際,誰也無法預料未來會發生怎樣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