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澄深知此刻必須要強行保持住鎮定,絕不能讓局長看出絲毫端倪。
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波瀾,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不認識,夏侯局長。這是誰呀?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說話間,他的眼神卻始終不敢再與照片對視。
而一直緊盯著羽澄反應的夏侯傑,自然沒有錯過他剛才那一刹那的失態。
不過,他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一般,隻是淡淡地回應道:
“哦,是嗎?不認識就算了。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我們最近在調查一起案件的時候發現,這個人最後的失蹤地點就在嘉定市的桃源山,剛好跟咱們這兒的古山相鄰呢。”
說到這裡,夏侯局長刻意停頓了一下,並且著重強調了“古山”這兩個字。
聽到這話,羽澄的眉頭不自覺地微微一皺,有些疑惑地問道:
“夏侯局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夏侯局長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哈哈,彆緊張嘛!
就是因為這個人手上牽扯到好幾條人命案子,而且他又正好在桃源山附近失蹤的。
所以才問問你有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這個人。”
說完,他便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悠然自得地看著羽澄,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變化中捕捉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而這,無疑是在向林羽澄彰顯官方那深不可測的強大實力!
同時也借此機會提醒羽澄,日後行事要多注意一點。
“好了,咱們暫且先不談這些旁枝末節之事了,還是先來談談正事兒要緊。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在此之前,我們已經對你展開過一番詳細深入地調查了解。
發現你品學兼優,確實是一棵好苗子!”
夏侯傑麵帶微笑,語氣之中滿含讚賞之意。
“起初,建業向我極力舉薦你的時候,說實話,我心裡多少還存有那麼一點兒疑慮,不是特彆敢確信他所言是否屬實。
但是呢,就在剛才與你短暫接觸交流之後,我便徹底打消掉了所有的顧慮和懷疑。
你很強!
所以,經過我們的慎重考慮以及內部商討決定,一周後,就由你代表我們古山,前往光明市!”
“等等,什麼慎重考慮和內部商討,從頭到尾不就你一個人嘛!”
羽澄在心裡默默吐槽道。
似乎看出了羽澄內心的不解,夏侯傑接著解釋道:
“具體事宜等會兒你可以去找建業。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說,作為對你的鼓勵和支持,我私人給你一百積分。
希望你能夠不負眾望,替我們古山一舉奪魁,拔得頭籌!”
聽到周局這話,羽澄微微頷首,十分識趣地告了聲彆:“周局,那沒什麼是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才轉身朝著門外走去,待到他輕輕合上那扇厚重的木門,門外的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而,這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過了幾秒鐘,屋內便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喊,那聲音仿佛要衝破屋頂:
“我靠!老子不就是掛會機嘛,就投訴我!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哪個龜孫子這麼小心眼,還有沒有天理了!”
伴隨著這怒喊,屋內還傳來一陣桌椅被踢踹的聲音,似乎主人正在用這種方式宣泄著內心的憤怒。
而此時,門外的羽澄剛剛關上房門,正準備抬腳離開。
那聲怒喊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耳膜上,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震。
他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錯愕,緊接著便是滿滿的無語,心中暗自腹誹:
“感情剛剛夏侯局長那副認真的模樣,不會是裝的吧。”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仿佛那聲怒喊還在他的耳邊回蕩。
…
“林兄弟,局長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周局一臉關切地問道,眼神裡透露出些許擔憂。
“沒有啊,局長挺正常的…吧。”羽澄遲疑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尷尬,輕聲回答道。
仿佛沒聽出羽澄的遲疑,周局像是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緊接著,羽澄好奇地追問起來:“周局,夏侯局長究竟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說要去光明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