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的戰場上,十分鐘的時光,仿若一根纖細卻又緊繃得幾乎斷裂的鋼絲,晃晃悠悠、顫顫巍巍地懸在眾人的心間。
女生們失去蘇安安,其餘人就如同受驚的羊群,在惶恐與不安中下意識地緊緊聚攏在一起。
林悅和婉清,這兩位擁有凡級四階實力的姑娘,自然而然、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
“大家彆怕,咱們隻要團結在一起,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一定能想到應對的辦法!”
林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而有力,試圖以此安撫大家慌亂得如同無頭蒼蠅般的情緒。
然而,隻有她自己清楚,那急速跳動的心臟,快得就像戰場上密集而急促的鼓點,每一下都重重地敲打著她的胸膛。
婉清也趕忙附和道:“沒錯,隻要咱們不離不棄,就一定有機會活到最後!”
儘管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沉穩而自信,可那微微顫抖的聲線,還是泄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恐懼。
畢竟在這群女生當中,她們倆的實力已算是最高的了。
然而,麵對這全然未知、變幻莫測的局勢,恐懼就如同濃重的陰霾,沉沉地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男生這邊,局勢則要複雜得多,也更為紛亂。
楊曉龍帶領的隊伍,成員們個個摩拳擦掌,眼神中燃燒著好勝的熊熊烈火,仿佛要將這眼前的困境焚燒殆儘。
“大家不要掉以輕心,宇文教官不在,我們有得打!”楊曉龍壓低聲音,卻難掩其中的激昂,試圖為隊友們注入一劑強心針。
許菻萩引領的一夥則顯得相對沉著冷靜,他們安靜地隱匿在角落裡,如同伺機而動的獵豹,默默思考著應對之策。
“大家先穩住,彆輕舉妄動,務必觀察清楚局勢和情況再說。”
許菻萩的聲音沉穩而冷靜,猶如定海神針,試圖讓大家狂躁的心平靜下來。
而那個之前大膽挑戰教官的黃毛王子豪所率團隊,依舊是那般鋒芒畢露,毫無畏懼,仿佛不知“退縮”二字如何書寫。
“怕什麼?大不了就跟他們拚個魚死網破!”
王子豪的話語中充滿了不顧一切的衝勁,讓人聽了既佩服又不免為他們的莽撞捏一把冷汗。
大致劃分下來,形成了四個涇渭分明、風格迥異的小團體,而後各自迅速藏匿於訓練場那看似範圍有限,實則充滿無數變數與未知的各個角落。
這訓練場雖說從整體外觀上看麵積似乎並不廣闊,但房屋還是很多的。
起初,學生們的躲藏可謂是極為巧妙。
每個人都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屏氣凝神,不敢發出絲毫細微的聲響,仿佛連最輕微的呼吸都被刻意壓抑至幾近消失。
林悅和婉清帶著女生們躲進了訓練場邊緣,一間光線昏暗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小房間,她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透過那窄窄的門縫,兩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緊張地觀察著外麵哪怕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
“千萬彆被發現,千萬彆被發現。”
林悅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默默祈禱著,那合十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手心已經滿是濕漉漉的汗水。
婉清的心跳聲在這死一般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而急促。
她的眼神中既有難以掩飾的恐懼,又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堅定,那是在絕望中努力掙紮著想要抓住希望的微光。
男生們也都各自找到了自以為安全無虞的藏身之處。
楊曉龍那一組潛伏在荒廢的一棟樓層裡,肌肉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每一根神經都高度緊張,隨時準備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采取行動。
“隻要教官沒發現我們,我們就找機會反擊。”
楊曉龍的聲音輕得如同飄落的羽毛,卻又帶著無比的堅定,悄悄地傳入每一個同伴的耳中。
許菻萩帶領的團隊則在一間堆滿雜物的房間裡,安靜得如同被時間遺忘的角落,甚至連呼吸都被控製得極為微弱。
王子豪這一組最為大膽,他們直接躲在了訓練場的開闊地帶,利用一些看似簡單卻又精心布置的偽裝,試圖蒙蔽教官們的銳利雙眼。
“哼,教官們想輕易找到我們,可沒那麼容易!”
王子豪的話語中滿是自信與不屑,仿佛將一切都掌控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