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羽澄忙著處理新收的幾隻雙尾綠猴卡牌之時,一隻雙尾綠猴匆匆跑了過來,隻見它手裡提著一個和他一樣的背包,徑直來到羽澄身旁。
羽澄看著這隻雙尾綠猴手中的背包,眉頭微蹙,開口詢問它是在哪裡撿到的。
要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背包裡麵都裝滿了生活物資,現在綠猴撿到一個背包,就說明有人遇難了。
那隻雙尾綠猴便迫不及待地嘰嘰喳喳叫了起來,同時雙手不停地比劃著。
它一邊用爪子指著背包,一邊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似乎在努力向羽澄講述著什麼。
緊接著,跟在它身後的另一隻雙尾綠猴也走上前來,手裡拿著一副麵具和一件黑袍,同樣開始比劃起來。
這隻綠猴先是將麵具戴在臉上,又披上黑袍,然後做出一些打鬥的動作,隨後假裝倒地。
羽澄眉頭瞬間緊皺,腦海中迅速將這些信息拚湊起來。
刹那間,他恍然大悟,立刻明白過來,剛剛被他們解決掉的李樂途,之前殺了他們的人,這背包是雙尾綠猴在旁邊的草叢找到的。
“該死的烏衣教!”
羽澄心中對烏衣教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暗暗下定決心,定要讓烏衣教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此刻,正沉醉在美酒帶來的愜意之中的無支祁和月無雙,冷不丁被羽澄那聲飽含憤怒的怒喝驚到。
兩人皆是微微一怔,原本輕鬆愉悅的神情瞬間收斂,趕忙將渙散的心神收攏回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羽澄。
月無雙率先打破這略顯緊張的氣氛,她輕輕揉了揉因微醺而有些惺忪的睡眼,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與醉意說道:
“喝得有點困了,我先回去啦。”
話音剛落,她便緩緩閉上雙眸,周身氣息變得愈發柔和舒緩,仿佛一層無形的薄紗將她籠罩。
不過須臾,月姬重新掌控身體。
她美目之中滿是關切之色,快步走到羽澄身旁,輕聲詢問道:“羽澄,你沒事兒吧?”
羽澄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隨後略作思索,緩緩說道:
“今晚咱們就在這兒修整一下吧,奔波了許久,大家也都累了,正好借此機會恢複恢複體力。”
“嗯,小子,這個石井透著股古怪勁兒,有點不太一般。”
就在這時,無支祁將手中木瓢裡的果漿一飲而儘,隨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臉上的神情變得認真而凝重。
“怎麼啦?支祁?”羽澄聽到無支祁的話,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好奇,趕忙湊近幾步,追問道。
無支祁微微皺眉,目光緊緊盯著石井,緩緩說道: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這下麵有一種奇異的能量,隱隱約約地吸引著我。”
話剛說完,還沒等羽澄做出反應,他眼神陡然一亮,迅速抬手召出靈陽棒。
無支祁雙手緊握靈陽棒,猛地將其朝著石井底部狠狠一戳。
這一擊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卻神奇地沒有對周圍的土地造成過多傷害,僅僅在石井底部留下了一個小巧而深邃的洞口。
不得不說,無支祁對於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精妙入微的境界,每一分力量都運用得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