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澄與月姬告彆了雙尾綠猴的領地後,各自背著一個背包,踏上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小徑,緩緩朝著秘境的更深處探尋而去。
至於為什麼不叫無支祁同行,無支祁直言對這般漫無目的的四處閒逛興致缺缺。
四周古木參天,它們粗壯的枝乾縱橫交錯,猶如大自然精心編織的綠色天幕,將這片神秘之地籠罩其中。
陽光奮力穿透枝葉的層層縫隙,宛如細碎的金箔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陸離的光影,交織成一幅如夢如幻的絕美畫卷,讓人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
正當兩人沉醉在這如夢似幻的神秘氛圍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喧囂的喊殺聲。
這聲音猶如一顆重磅炸彈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周遭的寧靜。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眼神中同時閃過一抹警惕的光芒,彼此心意相通,無需言語便能知曉對方的想法。
旋即,他們身形如電,恰似兩隻靈動輕盈的飛燕,朝著聲音的源頭悄然靠近。
他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每一步都踏得極為小心,不帶起一絲多餘的聲響。
待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之後,眼前呈現的場景,讓他們的心猛地一緊。
隻見四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烏衣教教徒,宛如從地獄而來的凶神惡煞,正氣勢洶洶地追殺著另一撥人。
那黑色勁裝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冰冷而詭異的光澤,愈發凸顯出他們身上那股令人膽寒的狠厲之氣。
在這支被追殺隊伍的末尾,一位士兵模樣的人正拚儘全力地斷後。
他身姿挺拔如蒼鬆,儘管全身沾滿了斑斑血汙,那身原本整潔筆挺的軍裝也已變得破爛不堪,像是經曆了無數場慘烈戰鬥的洗禮。
但他的目光卻依舊堅定如炬,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然,仿佛任何困難與危險都無法動搖他守護同伴的決心。
他手中緊緊握著一把唐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攝人的寒光,仿佛在訴說著它曾經曆的無數廝殺。
每一次揮舞,都帶出一陣淩厲的風聲,刀光霍霍,密不透風的刀網,將試圖靠近的烏衣教教徒一一逼退。
而在他身旁,一頭身上滿是爪痕的軍犬正守護在他旁邊他,它目光凶狠,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咆哮,時刻準備著與主人一同抵禦敵人的進攻。
然而,這四名烏衣教教徒的實力著實不容小覷,每個人都擁有四階的實力,而且他們的契靈基本都達到了五階的水準。
其中一人手中握著一把刀背帶著三環的大刀,每一次揮動,那三環便發出清脆而又帶著絲絲寒意的聲響。
另外兩人身旁各自跟著一頭黑色模樣的鬼怪,鬼怪周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配合默契,攻勢如洶湧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仿佛要將眼前的敵人徹底淹沒。
而站在另外三位烏衣教徒身後的黑衣人,身上纏繞著一條黑色的巨蛇。
那巨蛇吐著信子,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周圍,而黑衣人則冷眼旁觀著一切,沒有絲毫言語,仿佛他才是這場獵殺遊戲的幕後操控者。
反觀這位負責斷後的王隊長,不過才三階實力,幸好旁邊的軍犬有著五階實力,才能在如此強大的敵人麵前苦苦支撐。
儘管王隊長有著頑強的意誌和精湛的刀法,但在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麵前,他漸漸顯出力不從心之態。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每一次揮刀都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呼吸也愈發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與臉上的血汙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再看他所保護的六個學生,同樣才三階實力。
麵對如此凶險的局麵,他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烏衣教教徒強大的壓迫感下,根本無力抵擋。
恐懼的氣息如同瘟疫一般在學生們之間蔓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慌與無助,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
“王隊!”一位女生帶著哭腔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恐懼,仿佛下一秒世界就會崩塌。
“你們快走!”
王隊頭也不回,大聲吼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要用這聲音給學生們注入勇氣。
“不,張超,帶著他們走,我和王隊斷後。”
一個身材魁梧的肌肉男挺身而出,手中卡牌一甩,一頭傷痕累累的黑牛瞬間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手握唐刀,大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豪邁與決絕,仿佛將生死置之度外。
其他人聽到肌肉男那鏗鏘有力的話語之後,彼此之間十分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仿佛在那一瞬間就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緊接著,他們紛紛咬咬牙,眼神堅定無比,同樣下定了決心要和隊長一同生死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