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地,一個女生怯生生地緩緩舉起了手,聲音雖輕卻清晰可聞:“我知道。”
羽澄記得她叫周芽衣,來自福州省。
就在方才,大家彼此間剛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
此刻,周芽衣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一張卡牌在她掌心緩緩浮現。
伴隨著一道柔和且奇幻的光芒閃爍,一隻渾身覆滿金黃色鱗片的穿山甲,出現在眾人麵前。
她輕輕撫摸著穿山甲的腦袋,繼續說道:
“我偶然獲得了一個技能,能夠與動物進行交流。昨晚,小甲告訴我,它在鑽地時看見了極其殘忍的一幕。
烏衣教的那些人親手屠戮了我們的…同伴,而後將他們的鮮血灑在一個石碑之上,緊接著,那道光束便衝天而起。”
“石碑?”眾人聽聞,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疑惑之色,麵麵相覷。
然而,羽澄與許菻萩卻在瞬間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彼此眼神交彙間,已然洞悉對方心中所想。
當下,他們都清楚地意識到,周芽衣與動物交流的這一特殊技能,再加之穿山甲擅長鑽地探秘的優勢,極有可能為他們探索很多關鍵信息。
許菻萩神情凝重,率先發問:“那你的穿山…你的小甲知道廢墟的烏衣教來了多少人嗎?”
“多少人?”
周芽衣立刻湊近穿山甲,口中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怪異且旁人難以聽懂的聲音。
片刻之後,周芽衣緩緩抬起頭,眼中隱隱閃過一絲悲戚與憤怒,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
“小甲說穿黑衣服的大概有15個人,還有三個背著背包的……被……被他們殺害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頓時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壓抑的氛圍如同一團濃重的烏雲,沉沉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大家心中既有對烏衣教殘忍暴行的切齒痛恨,又為那三位不幸遇難的同伴感到深深的悲痛與惋惜。
好在羽澄迅速調整情緒,率先打破了這令人幾近窒息的沉默。
他將目光投向王隊長,神色格外嚴肅地問道:
“王隊,對方大致是什麼實力水平?”
王隊長微微擰起眉頭,陷入短暫的回憶,片刻後緩緩說道:
“對麵有兩個護法,都是六階的實力,其中一個護法,就是追殺許菻萩的那個。
其餘人的實力大概分布在四階到五階之間。
咱們目前在人數上確實不占優勢,當下狀況錯綜複雜,我們必須得慎重謀劃,從長計議。”
眾人聽了王隊長的分析,皆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各自在腦海中權衡著利弊,思索著應對之策。
羽澄低頭沉思了片刻,心中始終縈繞著一種強烈的預感,直覺告訴他那石碑絕非尋常之物,其中必定隱藏著重大秘密,這讓他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去一探究竟。
思索已定,羽澄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率先開口道:
“諸位,這石碑我是一定要設法去爭一爭的。其中的危險程度,想必大家心裡也都清楚。
所以,你們不妨自己仔細考慮一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便會付諸行動。”
言罷,羽澄緩緩轉身,朝著外麵走去,有意給大家留出一些獨自思考的時間。
“羽澄~”許菻萩沒有絲毫的遲疑,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陪你去。”
說罷,他即刻邁動步伐,緊緊跟隨著羽澄一同往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