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異動,瞬間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遺跡內部激起千層浪,成功吸引了其他烏衣教教徒的注意。
隻見一名身形壯碩的烏衣教徒,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氣勢洶洶地朝著羽澄的方向奔來,同時大聲嗬斥道:
“那小子,誰準許你在這遺跡裡肆意亂跑的!”
羽澄卻絲毫不見慌亂,他戴著一張神秘的麵具,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
那令牌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詭異的光芒,赫然便是之前那名護法的令牌。
羽澄高高舉起令牌,聲音冷峻且威嚴地喊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阻攔我!”
那幾個烏衣教教徒定睛一看,瞬間意識到自己竟攔錯了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
他們驚恐萬分,撲通一聲齊齊跪地,忙不迭地哀求道:“護法饒命啊!”
羽澄並未與他們多費口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將手中抱著的幾隻炎荊豹幼崽,一股腦地扔到了他們懷裡,語氣冰冷地命令道:“殺了它們!”
而雙尾綠猴早已抱著周芽衣,身形如電般朝另一邊飛奔而去,與王隊等人成功會合。
而無支祁則被羽澄及時收了起來。
畢竟,即便他身著黑袍、戴著麵具,可若是契靈與護法不同,還是極易引起這些烏衣教教徒的懷疑。
“啊?”幾個烏衣教教徒聽到羽澄的命令,滿臉的難以置信,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
“啊什麼啊,這是命令!”羽澄加重了語氣,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哦,哦哦……”幾個烏衣教教徒被嚇得一哆嗦,趕忙唯唯諾諾地應道。
說罷,他們顫抖著雙手,手起刀落。
幾聲悶響過後,幾頭炎荊豹幼崽瞬間沒了氣息,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們的衣衫。
而炎荊豹王奔跑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趕到了現場。
剛一現身,便目睹了幾個身著黑衣的人親手殺害自己崽子的慘狀,它的雙眼瞬間瞪得通紅,仿佛要噴出火來,心中的憤怒如火山般爆發。
它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整個地麵都為之震顫,緊接著不顧一切地朝著那些烏衣教教徒猛撲過去。
羽澄見他們已然按照自己的命令殺了炎荊豹幼崽,也不再多言,轉身朝著遺跡邊緣飛速奔去。
在那裡,一棵大樹的頂端正有著一截突兀的枯枝,那正是他與王隊事先約定好的行動信號。
而那幾個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烏衣教教徒,此刻隻能直麵炎荊豹王那洶湧如潮的怒火。
不得不承認,駐守在遺跡內部的烏衣教徒確實並非泛泛之輩,個個都有著幾分實打實的實力。
在炎荊豹王凶猛撲來的瞬間,他們反應迅速。
隻見烏衣教徒手中卡牌如流星般擲出,刹那間,伴隨著一陣陰森的氣息,幾隻渾身散發著幽光的黑色鬼怪憑空冒了出來。
它們甫一出現,便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黑色壁壘,瞬間擋住了炎荊豹王那勢大力沉的攻擊。
炎荊豹王的前爪重重地拍在一隻鬼怪身上,將其擊飛。
與此同時,其他幾隻鬼怪也紛紛發動攻擊,撲向炎荊豹王,試圖將其逼退。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四周彌漫著緊張而危險的氣息。
…
另一邊,羽澄身形如電,朝著與王隊約定的地點飛奔而去。
不一會兒,他便成功與王隊等人會合。雙尾綠猴見到羽澄歸來,興奮地揮舞著雙臂,發出歡快的叫聲,似乎在為此次行動的順利進展而歡呼。
羽澄微微一笑,順勢將與他打招呼的雙尾綠猴收回卡牌之中。
“羽澄,你沒事吧?”許菻萩滿臉關切,第一個迎上前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