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激烈戰鬥後,著實疲憊不堪,稍作歇息後,便一同朝著遺跡的宮殿進發。
踏入宮殿的那一刻,儘管歲月的侵蝕讓它顯得破舊不堪,但從那殘留的建築結構、精美的雕刻痕跡以及奢華的布局,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往昔的富貴豪華。
仿佛透過時光的縫隙,看到了曾經這裡的輝煌與繁榮。
在周芽衣的穿山甲的引導下,眾人很快便發現了一處隱秘的向下樓梯。
樓梯被一層淡淡的灰塵所覆蓋,仿佛在訴說著長久以來無人踏足的孤寂。
眾人順著樓梯緩緩向下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未知的探尋與緊張。
當他們來到下方,眼前出現了一片空曠的空間。
在這空間的正中央,築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之上,矗立著一個石碑。
然而,這看似平靜的場景中,卻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周圍橫七豎八地散落著人類和妖獸的屍體,有些屍體已然殘缺不全,場麵觸目驚心,仿佛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慘烈無比的大戰。
“王佳麗!”周芽衣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難以置信與悲痛。
她一眼便認出了其中一具屍體的身份,那熟悉的麵容瞬間讓她淚如泉湧。
她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緊緊抱住那具屍體,放聲痛哭起來。
哭聲在這空曠的空間裡回蕩,充滿了哀傷與絕望。
眾人一時間都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氣氛陷入了一片凝重與悲傷之中。
羽澄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滿是感慨與同情,但此時卻不好多說什麼。
他輕輕走到王隊身邊,低聲跟王隊說了幾句。
隨後,兩人默默地將幾具同伴的屍體收拾起來,動作輕柔而莊重,仿佛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他們希望能將同伴們的遺體帶回去,讓他們得以安息。
這時,羽澄和許菻萩緩緩來到石碑麵前。
剛一靠近,一股古樸而凶蠻的氣息便撲麵而來,仿佛穿越時空的洪流,帶著遠古的神秘與滄桑。
石碑正麵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某種文字,這些文字形狀怪異,筆畫扭曲,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讓人根本看不懂其中的含義。
而石碑的背麵,卻隻有一個簡單的“十”字。
在這個“十”字上,畫了五個點,其中最下麵的那個點,正若隱若現地閃爍著紅色的微光,仿佛在向眾人傳遞著某種隱晦的信息。
“羽澄,你能看懂這些字嗎?”許菻萩眉頭微蹙,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探尋,緊盯著石碑上那些仿若來自遠古的神秘符文,轉頭向身旁的羽澄問道。
羽澄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凝重地凝視著石碑,仿佛想要透過這冰冷的石麵,洞悉其中隱藏的奧秘。
“看不懂,但我能感覺到,這石碑絕非凡物,它散發的氣息,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神秘。”
“要不……”
許菻萩的視線在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上一一掃過,這些屍體仿佛在無聲訴說著曾經的慘烈,讓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沉吟片刻後,他壓低聲音,謹慎地說道:
“要不我們滴點血進去試試?之前周芽衣不是說了,烏衣教的人似乎就是通過灑血的方式,觸發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機關嗎?”
羽澄聽聞此言,微微皺眉,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再次環顧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仿佛試圖從這一片死寂的場景中,捕捉到危險或者線索的蛛絲馬跡。
良久,他緩緩點頭,語氣沉穩卻又帶著一絲決然:
“嗯,我覺得可以試一試。目前的情形下,我們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或許這真的是揭開石碑秘密的關鍵所在。”
而就在不遠處,一直默默關注著他們對話的王隊,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來。
他的眼神堅定而果決,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沉穩與擔當。
“讓我來吧。”
王隊的聲音低沉卻有力,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使命。
“不行,王隊,這隻是我們的一個猜測,等下要是有什麼危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