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滿心歡喜地沉浸在實力提升的愉悅氛圍中時,一道宛如破鑼般突兀且不合時宜的聲音,冷不丁地從樓梯方向悠悠傳了過來。
“王隊,我們應該也可以試一試吧?”
這聲音瞬間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和諧。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隻見張超的雙眼瞬間瞪得如銅鈴般大小,滿臉怒容,第一個忍不住暴跳如雷地吼道:
“柳青、蘇然,你們還有臉皮出現在這兒!”
被點名的柳青卻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撇,帶著幾分不屑說道:
“張超,你在這兒瞎嚷嚷什麼呢。我們不過是基於當時的形勢做出了最優選擇罷了。
畢竟,咱們得現實點,總不能大家都把命搭進去吧,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張超氣得渾身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一時被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眾人也紛紛將如利刃般惡狠狠的目光投向柳青和蘇然二人,那眼神中的憤怒與不屑仿佛實質化的火焰,要將這二人吞噬。
然而,這二人卻仿若對眾人的敵意渾然不覺,大搖大擺地徑直走到王隊身邊,再次厚著臉皮說道:
“王隊,我們應該也能試一試吧?”
王隊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為難之色,下意識地將探尋的目光投向林羽澄,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詢問: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可以,當然可以,大家都是同伴嘛,有好事自然要一起分享。”羽澄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一回答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眾人中掀起波瀾,大大出乎眾人意料,引得眾人一陣驚愕,不少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羽澄,你根本不曉得,他們……”張超急得滿臉通紅,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羽澄伸手輕輕阻止。
羽澄轉過頭,目光溫和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看著張超認真地說道:“張超,不管怎樣,大家終究還是戰友。”
聽到這話,張超儘管滿心的憤懣如洶湧的潮水般難以平息,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嘴裡低聲地不停嘀咕著:
“狗男女,真不要臉……”
而柳青和蘇然卻對眾人的態度仿若視而不見,反而一臉假惺惺的感激,對著羽澄說道:
“謝了兄弟,等我們領悟完絕招,到時候咱們再一起好好探索秘境。”
“好啊,那就先多謝二位了。”羽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平靜地回應道。
說著,柳青急不可耐地第一個走上前去,從兜裡掏出一把小刀,在手指上用力一劃,殷紅的鮮血瞬間湧出,他將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石碑上麵。
然而,這次石碑卻如同陷入沉睡一般,毫無反應,就那麼靜靜地矗立在那裡,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與它無關。
“怎麼會這樣?”柳青滿臉的詫異瞬間凝固,如同見了鬼一般。
他下意識地覺得可能是血滴得不夠多,於是又咬緊牙關,使勁多擠了幾下,鮮血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接連滴落在石碑上,可石碑依舊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動靜,就像一塊冰冷的頑石。
“哈哈哈,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連這石碑都瞧你們不順眼,你們就彆白費力氣了!”
張超見狀,忍不住幸災樂禍地大聲嘲笑道,那笑聲在這空曠的空間裡肆意回蕩,充滿了濃濃的嘲諷意味。
“蘇然,你趕緊試一下。”柳青滿臉的不甘心,急切地轉頭朝著蘇然說道。
“好。”蘇然微微點了點頭,神色間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也快步走上前去嘗試。
然而,結果依舊如出一轍,石碑對她的鮮血同樣毫無反應,就那麼冷冷地拒絕了她。
這下張超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那笑聲仿佛要穿透眾人的耳膜,在空間裡瘋狂地肆虐著。
“怎麼會這樣?”柳青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疑惑,他用懷疑的目光掃視著眾人,惡狠狠地說道:
“是不是你們暗中搞了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