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羽澄、蘇安安和李嶽麓三人精神抖擻地繼續趕路。
他們穿梭在這片神秘的森林中,周圍時不時傳來各種奇異的鳥鳴和獸吼聲。
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清澈的水池。
水池四周綠草如茵,繁花似錦,各種各樣的動物都聚集在這裡飲水,好一幅生機勃勃的和諧畫麵。
綠色的梅花鹿族群優雅地低頭飲水,那靈動的身姿仿佛森林中的精靈。
體型龐大的犀牛族群則慢悠悠地泡在水中,隻露出巨大的身軀和偶爾噴水的鼻子。
浣熊帶著它們的幼崽在池邊嬉戲,憨態可掬;野牛、野豬、野狼等動物也各自占據一方,互不乾擾。
天空中,各種鳥類盤旋飛舞,時而俯衝入水,時而振翅高飛;還有那狡猾的狐狸,在一旁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大家在這池邊相安無事,仿佛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就在三人被眼前這奇妙的景象吸引時,一隻淺棕色長著三叉角的鹿,邁著一拐一拐的步伐,緩緩走到了羽澄三人身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瞬間引起了大家的警惕,三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目光緊緊盯著這隻鹿。
隻見那鹿輕輕叫喚一聲,聲音清脆悅耳,而後竟伸出嘴巴,咬著羽澄的背包,同時用蹄子輕輕刨地,示意他跟自己走。
這奇怪的舉動讓三人一陣驚訝,麵麵相覷。
這時,蘇安安眼睛一亮,開口道:“你們看這鹿,像不像那天打贏林悅,那個叫鹿遙的契靈。”
聽到這話,羽澄和李嶽麓瞬間反應過來,三人心中湧起一陣驚喜,急忙跟了上去。
那隻鹿見他們跟上,便加快了腳步,帶著三人朝著森林的深處走去。
那隻澤水鹿帶著羽澄三人在蜿蜒的小道上穿梭,四周的樹木愈發茂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過濾,灑下的光斑也變得稀稀落落。
終於,他們來到一處極為隱秘的洞口。洞口被藤蔓和雜草半掩著,若不仔細看,很容易就會忽略過去。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木上突然跳出一隻狐狸。
它渾身火紅,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靈動的眼睛裡透著狡黠與警惕。
「赤火狐·凡級四階」
它先是看向那隻澤水鹿,隨後又將目光移到羽澄三人身上,嘴裡嘰嘰歪歪地叫著,聲音尖銳而急促,仿佛在表達著某種不滿或是警告。
隻見澤水鹿不慌不忙,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柔和而沉穩,似乎在安撫著狐狸。
隨後,它便繼續向前,帶著羽澄三人走進洞口。
一路上,那隻紅色的狐狸一直緊緊跟在他們身後,警惕的目光始終沒有從他們身上移開,那模樣就像是在押送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
待到眾人走進洞內,羽澄三人不禁大驚失色。
在這個洞穴的地麵上,竟然橫七豎八地躺著鹿遙以及另外兩名女生和一名教官。
羽澄定睛一看,其中一名女生竟然是她認識的董雯婕,也就是之前婉清的室友。
再看鹿遙,他的麵色異常蒼白,宛如一張白紙,額頭上則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乾裂,毫無血色,看上去十分虛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而另外兩名女生和那名教官,雖然表麵上看似平靜,但他們緊皺的眉頭和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們內心的不安。
這四個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地上,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著,動彈不得,又好像正在經曆一場可怕的夢魘,無法掙脫。
“鹿遙!董雯婕!”羽澄率先反應過來,急忙衝到鹿遙和董雯婕身邊,蹲下身子查看他們的狀況。
蘇安安和李嶽麓也快步跟上,臉上滿是擔憂。
“鹿遙!董雯婕!聽得到嗎?”
就在這時,鹿遙聽到了羽澄的呼喊聲,他那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一條縫隙。
當他的視線與羽澄交彙時,他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驚喜,但這絲驚喜轉瞬即逝,很快就被一陣強烈的痛苦所掩蓋。
他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虛弱地說道:“我們……我們遭到了「白憐教」……的襲擊……好不容易才逃到這裡……”
說完,鹿遙腦袋一歪,又昏迷了過去。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仍在遭受著之前那場襲擊帶來的恐懼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