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按照這個巧妙的辦法,羽澄等人如同一群狡黠的獵手,成功地蠶食了九個烏衣教徒。
引誘進行得十分順利,董文婕和黃玉珠憑借著出色的演技,將驚慌失措的誤入者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引得那些烏衣教徒色欲熏心,紛紛上鉤,而後便被眾人合力輕鬆解決。
然而,烏衣教畢竟不是泛泛之輩。連續損失九名教徒後,他們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瞬間提高了警惕。
原本分散在遺跡周邊較為鬆散的防守,迅速收縮,所有教徒都撤回了遺跡內部,將防守範圍縮小,形成了一個更為緊密的防禦圈。
羽澄等人見此情形,知道不能再繼續用同樣的方法引誘敵人了。
於是,他們默契地找了個極為隱秘的地方,暫時休息起來,準備養精蓄銳,等待下一次出擊的時機。
這個隱蔽之處被茂密的樹木和叢生的荊棘所掩蓋,不仔細尋找很難發現。
眾人在裡麵稍作整頓,吃了些乾糧,恢複體力的同時,也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待到夜晚時分,墨色的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綢緞,將整個世界籠罩。
月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點點銀白。羽澄等人再次行動了起來。
他們深知,夜晚是實施遊擊戰的絕佳時機,黑暗將成為他們最好的掩護。
每個人都神色凝重,眼神中卻透著堅定的決心。
他們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遺跡方向摸去,即將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遊擊戰,讓烏衣教在這黑暗中感受到他們的厲害。
很快,羽澄一聲令下,眾人如同夜空中凝聚的黑色閃電,迅速聚集在一起,而後朝著一個方向,如同一把無比鋒利的利劍,直直朝著烏衣教的防線衝殺過去。
彼時,烏衣教徒們還沉浸在白日的警惕之中,卻未料到攻擊來得如此突然。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應之時,羽澄等人的淩厲攻勢已然展開。
然而,眾人並未因這輕易取得的戰果而頭腦發熱。
在給予烏衣教沉重一擊後,他們果斷選擇退走。
趙婉清的契靈小蘭是眾人中擅長隱匿與掩護的高手,隻見她口中念念有詞,刹那間,一團濃霧以極快的速度彌漫開來,將眾人的身影迅速遮蔽。
烏衣教徒們在濃霧中慌亂地揮舞著武器,卻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待濃霧漸漸散去,眾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和迅速的撤離,讓烏衣教眾人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對著空蕩蕩的四周一陣憤怒地叫罵。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夜的寧靜。
烏衣教徒們經過白日的緊張和剛剛的偷襲,早已疲憊不堪。
加之長時間守夜警惕軍方的人再次偷襲,不少人都開始昏昏欲睡。
他們或靠在牆邊,或坐在地上,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覺地垂了下去。
就在這時,羽澄等人如幽靈般再次發動了偷襲。
他們趁著烏衣教徒們放鬆警惕之際,悄無聲息地潛入防線。
李嶽麓召喚出吞沙鱷龜,這隻巨獸悄無聲息地靠近一群烏衣教徒,周圍的沙土在他的控製下,瞬間將周圍的烏衣教徒控製住。
與此同時,王子豪和李浩然等人,指揮著自己的契靈,如猛虎下山般衝入人群,刀光劍影閃爍,又有數名烏衣教徒倒在血泊之中。
而這次烏衣教顯然早有準備,羽澄等人剛想撤離,烏衣教的護法突然鬼魅般擋在了他們身後,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奸笑:
“終於等到你們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敢再來了呢,你們這群老鼠!”
“我也以為烏衣教的護法是屬老鼠的呢,一直都不敢出來。”
羽澄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落了氣勢,毫不畏懼地回懟過去,目光如炬地直視著對方。
“哼~牙尖嘴利。”
說著烏衣護法拍了拍手,隨著這清脆的掌聲,周圍瞬間湧出十多個烏衣教徒,如餓狼般將羽澄眾人團團包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