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初綻,柔和的陽光宛如薄紗,絲絲縷縷地傾灑在這片尚留存著昨夜戰鬥痕跡的大地上。
眾人早早便齊聚在那座神秘的無名石碑之前,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對未知的好奇與期待。
此刻,所有人都圍繞在羽澄身旁,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靜靜聆聽他講述這石碑的奇妙妙用。
羽澄微微低垂著頭,雙眉緊蹙,臉上滿是深深的愧疚之色。
他輕輕歎了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與自責:
“大家,昨晚發生的事情,我實在是難辭其咎。若不是因為我的決策,咱們也不會陷入烏衣教精心布置的包圍圈,經曆那般驚心動魄的險境。”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眼中滿是歉意。
眾人聽聞,紛紛友善地擺了擺手。
趙婉清率先跨前一步,拍了拍羽澄的肩膀,笑著說道:
“羽澄,你可千萬彆這麼想。這計劃本就是咱們一同商討、反複琢磨出來的,誰能料到烏衣教那幫家夥如此狡猾,竟然早有準備呢。這怎麼能怪你一個人呢!”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表示對羽澄的理解與寬容,言語間滿是兄弟間的情誼。
聽到大家如此善解人意的話語,羽澄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感動不已。
他再次向眾人深深鞠躬,身子久久未起,以此表達自己誠摯的歉意。
隨後,他緩緩直起身,轉過身,目光堅定地投向宋遺風。
他的臉上露出感激的微笑,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主動伸出手,語氣真摯地說道:
“謝謝你,宋遺風。昨晚倘若沒有你們及時趕到,我們……”
話還未說完,宋遺風便爽朗地笑出聲來,他用力回握羽澄的手,灑脫地說道:
“林羽澄,你這話說得就太見外了!咱們都是並肩作戰戰友和同伴,遇到危險伸出援手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根本無需言謝!”
羽澄輕輕點頭,眼中滿是認同,輕“嗯”了一聲。
…
緊接著,眾人依照順序,林羽澄第一個走上前,在石碑上滴下自己的鮮血,準備迎接這石碑所帶來的未知試煉。
然而,初始之時,石碑宛如沉睡一般,毫無反應。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與擔憂。
羽澄見狀,心中立刻明白過來,極有可能是石碑能量匱乏,無法正常啟動試煉。
他向眾人解釋了一番,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身形如電般迅速朝著外麵奔去。
不多時,羽澄便拖著幾頭妖獸的屍體匆匆返回。
他將妖獸屍體整齊地放置在石碑旁,那原本毫無動靜的石碑,仿佛瞬間嗅到了血氣的存在,刹那間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
隻見那幾頭妖獸屍體上的血氣,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緩緩朝著石碑彙聚而去。
原本黯淡無光的石碑,在汲取了血氣之後,漸漸泛起了微光,就如同在黑暗中沉睡已久的巨獸,正緩緩蘇醒。
那光芒由弱變強,石碑表麵的紋理也愈發清晰,仿佛在向眾人展示著它的神秘。
眾人見狀,眼中皆露出驚喜之色,心中的疑惑與擔憂頓時消散。
林羽澄神情肅穆,深吸一口清晨帶著淡淡涼意的空氣,率先邁出堅定的步伐,朝著那座無名石碑走去。
隻見他穩穩地站定在石碑前,目光緊緊凝視著石碑那古樸而神秘的紋理,仿佛要透過它看穿其中隱藏的奧秘。
緊接著,他神色凝重地將腰間小刀放在右手食指,輕輕一劃,殷紅的鮮血瞬間從指尖湧出,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而迷人的光澤。
林羽澄小心翼翼地將指尖的鮮血滴落在石碑之上,那鮮血如同找到了歸宿一般,剛一接觸石碑,便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瞬間滲進石碑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就在鮮血滲入的同一瞬間,林羽澄毫不猶豫地迅速就地盤坐下來,雙腿交叉,雙手自然垂放在膝蓋上,緩緩閉上雙眼,摒棄一切雜念,全身心地投入到即將到來的試煉之中。
刹那間,林羽澄隻感覺眼前光芒一閃,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如洶湧的暗流般將他的意識卷入了一個深邃的旋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