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聚齊後,神色凝重地聽許臨風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許臨風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當時,我被傳送到了一處廣袤無垠的沙漠。
還好身邊有雷震子,憑借它在空中的優勢,很快就找到了楊曉龍、莊心妍他們。
然而,我們卻目睹了極其不妙的一幕,烏衣教居然抓走了我們的同伴,正對著一塊石碑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他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憤懣與不甘,繼續說道:
“我們怎能坐視不管?當即就和他們交上了手。
可沒想到,對麵不僅有烏衣教的高手,還冒出幾個自稱來自‘瘋人院’的家夥。
那些人實力詭異得很,手段狠辣,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番激鬥之後,最後還是靠著雷震子帶著我們突出重圍,僥幸跑了出來。”
“之後,我們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便一直悄悄地尾隨著他們。一路輾轉,來到了這裡。
這才發現,居然還有另一股勢力——白伶教也摻和了進來。
烏衣教他們似乎早就察覺到我一直在跟蹤,就特意派了一個人過來傳話。
說是讓我們這邊掌握‘鑰匙’的人過去,一起打開陣法,否則就要把我們的同伴全部殺掉。”
說到這兒,許臨風滿臉無奈與困惑,攤開雙手道:
“這幾天,我們一直待在這邊,靠著雷震子四處尋找,召集了不少同伴。
可到現在,我們都還沒弄明白,他們口中所說的‘鑰匙’究竟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羽澄腦海中靈光一閃,立馬明白了其中關鍵。
他低頭看向手上的石環,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湧上心頭。
想必那所謂的“鑰匙”,就是他們手中的石碑所化的石環。
而且他也隱隱感覺到,另外兩處石碑就在前方不遠處,很明顯被烏衣教那邊的人得到了。
羽澄將自己對“鑰匙”的推測告知眾人後,大家紛紛陷入沉思,氣氛愈發凝重。
這時,有人提及“瘋人院”這個勢力,眾人皆是一臉茫然,麵麵相覷,確實都未曾聽聞過這個名號。
“這‘瘋人院’聽起來就透著一股邪乎勁兒,也不知道他們究竟什麼來路。”宋遺風皺著眉頭,眼中滿是警惕。
“是啊,在這秘境裡突然冒出這麼一股神秘勢力,還和烏衣教攪合在一起,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李嶽麓附和道,神色擔憂。
許臨風一臉慎重地說道:“當時和他們交手,我發現這些人的行事風格極其詭異。
而且他們似乎完全不顧忌什麼章法,打起架來就像發了瘋一樣,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不管這‘瘋人院’是什麼來頭,我們都不能坐視同伴被他們威脅。”
羽澄握緊拳頭,眼神堅定道:“但我們也不能貿然行動,得先好好謀劃一番,救出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