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上的束縛如鐵鎖般難以掙開,瘋人院的這兩個瘋子,緩緩對視了一眼。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的眼眸中竟絲毫不見恐懼之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嘻嘻哈哈地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回蕩,透著說不出的詭異,仿佛他們根本不在意即將到來的死亡。
不過,羽澄可不會對這兩個家夥心慈手軟。
他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操控著纏繞在兩人脖子上的水流,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水流瞬間如鋼鐵般堅硬,愈發用力地收緊。
那兩人的笑聲漸漸變得微弱,原本張狂的麵容因窒息而漲得通紅,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試圖扯開那奪命的水流。
可隨著束縛力道的不斷加大,他們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最終,笑聲戛然而止,兩人的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就此被活活勒死。
羽澄畢竟是第一次施展這“水之束縛”的殺招,手法還不太嫻熟,更多的是憑借自身雄厚的靈力優勢,才成功完成這致命一擊。
此時的他,微微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浸濕了衣衫。
就在羽澄稍作喘息之時,“叮——”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聽到這聲音,羽澄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好在這兩個家夥也並非毫無用處,給羽澄提供了一定的經驗值,讓他成功突破,晉升到了凡級八階。
或許有人會覺得羽澄晉升的速度快得驚人,但這背後實則是他一路過關斬將,不知打殺了多少凶猛的妖獸,以及與烏衣教眾人殊死搏鬥,再加上他本身天賦異稟,種種因素疊加,才得以有如此成果。
換做那些天賦欠佳的修行者,想要提升一個等級,恐怕還得花費好長一段時間去苦苦修煉。
感受著體內澎湃湧動的靈力,實力明顯提升的暢快感讓羽澄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心中滿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許菻萩見危機解除,趕忙快步走到羽澄身邊,關切地說道:
“羽澄,你沒事吧,這次多虧你及時趕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兩個難纏的家夥。”
羽澄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露出一抹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我沒事,隻是這招第一次用,消耗有點大。你受傷了,怎麼樣,要不要緊?”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許菻萩身上幾處滲血的傷口上,眼神中滿是擔憂。
許菻萩輕輕搖了搖頭,“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
羽澄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突然,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起來,牆壁上閃爍起奇異的符文光芒。
兩人心中一驚,警惕地環顧四周。
“看來這地方因為剛才的打鬥,觸發了某種機關或者禁製。”羽澄低聲說道,眼神中透著凝重。
話剛說完,地麵突然裂開,一道道尖銳的石刺如春筍般破土而出,朝著兩人迅猛刺來。
羽澄眼疾手快,迅速施展水幕護盾,將兩人護在其中。
石刺撞擊在水幕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濺起一片片水花。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緊接著,從裂開的地麵中,湧出一群詭狋出來,它們呲著尖銳的獠牙,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眼神中充滿了嗜血的欲望,將羽澄和許菻萩團團圍住。
“這些詭異看起來不好對付,小心點。”羽澄緊緊握住手中的烏金棍,對許菻萩說道。
許菻萩神色嚴肅地點點頭,雙手舞動,操控著藤蔓嚴陣以待。
好在有無支祁的幫助,隻見它身形如電,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淩厲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