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寒水玄龜的靈力便被消耗得所剩無幾。
察覺到自身靈力告急,寒水玄龜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轉,不顧一切地想要返回河中。
畢竟,那片熟悉的水域是它最後的庇護所,隻要回到那裡,或許就能擺脫眼前這困境。
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將寒水玄龜消耗到這般田地,豈會眼睜睜看著它逃脫。
一瞧見寒水玄龜妄圖返回河裡,眾人紛紛加大攻擊力度,勢要阻止它的行動。
一時間,各種攻擊如狂風驟雨般朝著寒水玄龜傾瀉而去。
羽澄手中水箭連發,雙尾綠猴的攻擊更加猛烈;宋遺風手中鐵扇揮舞得虎虎生風,風刃如利刃般切割向寒水玄龜。
許菻萩則驅使更多藤蔓從四麵八方纏向寒水玄龜,試圖將它的行動徹底束縛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寒水玄龜在眾人的圍攻下,終於油儘燈枯,再也無力反抗。
就在此時,徐光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施展了封印術。
刹那間,一條條散發著黃色光芒的鐵鏈虛影憑空出現,如靈蛇般朝著寒水玄龜迅猛纏繞而去,意圖將其封印。
而羽澄手中的動作同樣沒有落下。
隻見他神色凝重,快速從卡牌中抽出一張通體雪白的卡牌,毫不猶豫地朝著寒水玄龜扔了過去。
下一刻,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從卡牌中竟伸出一條條實質的白色鐵鏈,與徐光頭的黃色鐵鏈虛影激烈地爭奪起來。
二者在空中相互纏繞、碰撞,發出陣陣“劈裡啪啦”的聲響,好似在進行一場力量與意誌的較量。
長發男生和白荼見狀,臉色瞬間大變,急忙大聲下令:“白骨將軍,全力攻擊!”
白骨將軍得令,手中骨劍光芒暴漲,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寒水玄龜刺去。
白荼也驅使嗜血蝙,嗜血蝙巨大的蝠翼扇動間,紫色煙霧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寒水玄龜湧去,同時它尖銳的爪子閃爍著寒光,狠狠抓向寒水玄龜,
二人都想搶在封印完成前拿下擊殺。
畢竟,即便他們對寒水玄龜本身興趣不大,但也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其封印據為己有。
許菻萩瞧見羽澄這架勢,瞬間明白他也想將寒水玄龜收入囊中。
出於對羽澄的信任,他急忙操縱藤蔓,以極快的速度編織成一道綠色的屏障,將長發男生和白荼契靈的攻擊擋了下來,為羽澄爭取時間。
在這場激烈的爭奪中,儘管徐光頭全力催動黃色虛鏈,但終究還是爭搶不過羽澄那神秘的白色鐵鏈。
最終,寒水玄龜被緩緩封印進了羽澄扔出的那張卡牌裡麵。
羽澄見狀,神色一喜,一揮手,卡牌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穩穩地收了起來。
長發男生見狀,頓時怒不可遏,雙眼圓睜,指著羽澄吼道: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羽澄卻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怎麼?咱們之前約定的時候,有說過不可以封印嗎?”
“你!”長發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一時語塞。
“行了,星辰。”白荼趕忙上前,輕輕拍了拍星辰的肩膀,勸說道:
“我總覺得那個小子藏著不少後手,咱們先彆跟他計較。當務之急,是趕緊進入宮殿,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寶貝。”
原來,那個長發男生叫星辰。
隨後,名叫星辰的長發男生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一甩衣袖,帶著他的手下率先朝著宮殿走去。
羽澄見此情景,微微眯了眯眼,也帶著自己這邊的人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當眾人踏入宮殿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瞬間震驚了所有人,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倒吸一口涼氣。
這座宮殿雖曆經歲月的洗禮,顯得頗為久遠,但往昔的富麗堂皇之貌依舊能從諸多細節中窺探一二。
牆壁上雕刻著精美的雲紋和瑞獸圖案,雖有部分已經斑駁脫落,卻難掩曾經的精美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