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時候,烏衣教這麼猖狂了。”一道渾厚且帶著威嚴的聲音,如洪鐘般在眾人頭頂炸響。
這時,一道身影從空中緩緩飄落。
隻見此人渾身肌肉賁張,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古銅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的臉上有一道醒目的傷疤,從額頭斜斜劃過右眼,這道傷疤不僅沒有破壞他的氣勢,反而為他增添了幾分滄桑與淩厲。
“青青草原副隊長——沸羊羊!”
看到來人,李錦衣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忌憚,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謹慎。
“看來你認識我啊。”沸羊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那就好辦了,道個歉,把秘境的東西留下,我讓你們什麼烏鴉教離開。”
他的話語簡潔明了,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仿佛他所說的就必定會成為事實。
“沸羊羊,你彆太過分了!”李錦衣氣得咬牙切齒,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沸羊羊會突然出現攪局,而且一開口就是如此羞辱人的條件,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忍。
但李錦衣也深知沸羊羊的實力,不敢輕易發作,內心正糾結著該如何應對眼前這棘手的局麵。
白荼站在原地,心中那一絲害怕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她心思敏銳,一下子就聽出沸羊羊話語中的深意,那句讓烏衣教走,可不就意味著他們這些人走不了嘛。
至於反抗,她心裡清楚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連李錦衣都對沸羊羊忌憚有加,他們又哪有反抗的能力呢。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後方慢悠悠地傳來,語氣輕鬆隨意,卻又帶著一種奇特的壓迫感:
“沸羊羊,給我個麵子,讓我帶他們離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來人是個男子,一頭利落的短發,麵容清秀,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
然而,他身上那件打了不少補丁的袍子,又讓他多了幾分不羈。
此刻,他嘴裡還叼著一根草,悠哉悠哉地走來。
“白軒!”沸羊羊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突然,一道潔白如雪的雲朵載著一個正吃著薯片的,身材偏胖的身影飄然而至,那人還一邊吃一邊嘟囔著:
“沸羊羊,你彆跑那麼快啊,我都追不上了。”
“懶羊羊,你每次都這麼慢!”沸羊羊沒好氣地說道。
而見到對方一下子來了兩人,白軒也不再擺出那副慵懶的模樣,神色一正,說道:
“行了,彆演了,我們放棄一半秘境所得,行了吧?”
“白軒,你!”李錦衣一聽,頓時急了,剛要出聲反駁,卻立馬被白軒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彆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