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輕柔地灑在大地上,為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林羽澄和趙婉清早早地收拾好行囊,與眾人一一告彆後,便踏上了前往高鐵站的路途,準備搭乘回古山的高鐵。
巧的是,林悅和王子豪也與他們順路,四人一同結伴而行。
列車緩緩啟動,窗外的景色如畫卷般快速向後掠過。
林羽澄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自從軍訓時就上交保管,今早離開才歸還,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他拿出手機充上電,按下開機鍵,隨著手機屏幕亮起,一連串的提示音瞬間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格外突兀。
林羽澄定睛一看,隻見屏幕上顯示著99+的信息和未接來電提示,仔細一瞧,竟全是周局打來的。
他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了,羽澄?”趙婉清敏銳地察覺到林羽澄神色有異,關切地問道。
林羽澄眉頭緊鎖,一邊滑動著屏幕查看信息,一邊說道:“全是周局的電話和信息,估計是有急事找我。”
高鐵在疾馳中,信號時斷時續,仿佛無形的絲線隨時可能崩斷。
林羽澄無奈起身,踱步至車廂連接處,這裡信號稍好,他能勉強接收信息。
周局發來的消息如雪花般不斷湧來,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隨著一行行字映入眼底,他的神色逐漸凝重。
原本從容舒展的眉頭,此刻緊緊擰在一起,好似一座險峻的山峰,溝壑縱橫,那深深的“川”字仿佛鐫刻著無儘的憂慮。
讀完信息,林羽澄深知此事棘手,卻不願讓朋友們無端擔憂。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動,如靈動的舞者,快速回複了周局幾句信息。
發完消息後,他仍緊握著手機,目光凝視著屏幕,思緒如亂麻般糾結。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所有的擔憂與不安都深埋心底,這才緩緩收起手機,轉身返回座位。
回到座位上,林羽澄努力調整情緒,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趙婉清何等敏銳,見他歸來,立刻察覺到他的異樣,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急切地問道:
“羽澄,怎麼啦?周局說什麼了?”
林羽澄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鬆地緩緩說道:“沒事,周局知道我得了第一名,發消息來慶祝呢。”
然而,那笑容未達眼底,微微顫抖的嘴角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一絲慌亂。
熟悉他的趙婉清又怎麼可能看不出呢,隻不過羽澄不說,她也不好說什麼。
時間在高鐵的疾馳中悄然流逝,仿佛眨眼間,林羽澄和趙婉清便抵達了古山市。
列車緩緩停靠站台,廣播聲在車廂內響起,提示著乘客們有序下車。
林羽澄和趙婉清隨著人流走出車廂,踏入古山站的站台。
剛一到站,林羽澄便眼尖地瞧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之前負責他們特訓的張曉宇隊長。
林羽澄輕輕碰了碰趙婉清,示意她看過去,而後帶著她快步走到張曉宇身旁。
還未等開口寒暄,林羽澄敏銳的感知力便察覺到,張隊的實力已然達到了凡級三階。
“張隊,好久不見。”林羽澄主動打起招呼。
張曉宇見到林羽澄二人,眼中閃過一抹欣喜,趕忙回應道:
“林羽澄你們終於回來了,夏侯局長和周局兩人已經在等你們了。”
“嗯,我們走吧。”林羽澄眉毛微微一蹙,那細微的動作仿佛承載著千鈞的憂慮。
他深知,夏侯局長如此急切召喚,事情必定萬分棘手。
隨後,林羽澄和趙婉清跟著張隊來到車旁,三人一同上了車。
車內的氣氛略顯沉悶,隻有引擎發動的聲音打破這份寂靜。
車子緩緩啟動,趙婉清終於忍不住輕聲問道:
“羽澄,究竟怎麼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輕輕拉住林羽澄的衣袖,試圖從他那裡獲取一些答案。
林羽澄深吸一口氣,眉頭再次緊緊皺起,聲音低沉地說道:
“阿瑾他們,被困在了一處地方,至今下落不明。”
羽澄早就把風懷瑾當成自己的弟弟了,如今阿瑾深陷困境,生死未卜,這讓林羽澄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到他們身邊施以援手。
古山市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一片繁華熱鬨的景象。
然而,在城市的一角,災難局卻彌漫著一股緊張嚴肅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