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一處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螺旋槳帶起的強風揚起地麵的沙塵。
艙門打開,林羽澄等人在那名軍裝男子的帶領下走下直升機。
眼前的軍事基地規模宏大,四周是高聳的圍牆,牆頭上荷槍實彈的士兵來回巡邏。
一輛輛軍車整齊排列,遠處的訓練場上,士兵們正在進行著高強度的軍事訓練,喊殺聲此起彼伏。
“各位,請跟我來。”軍裝男子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領著眾人走向一座巨大的建築。
建築的大門敞開著,門口同樣有士兵站崗,看到他們到來,紛紛敬禮。
走進建築內部,裡麵寬敞明亮,現代化的設備一應俱全。
牆壁上掛著各種軍事地圖,上麵標記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線條。
眾人被帶到了一間會議室,會議室內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周圍是舒適的座椅。
“大家先在這裡稍作休息,等會會有人來為你們講解相關情況。”軍裝男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林羽澄等人找位置坐下,一時間,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林開心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小聲地問林重:“哥,我們這是要做什麼呀?”
林重摸了摸妹妹的頭,輕聲安慰道:“彆擔心,等會就知道了。”
林羽澄皺著眉頭,目光在牆上的地圖上掃視,手指在會議桌上輕輕敲擊,思考著什麼。
沒過多久,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一位身著將軍製服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後還跟著幾位參謀模樣的人。
中年男子的眼神銳利,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走到會議桌前,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歡迎各位來到這裡,我是這座軍事基地的負責人,陳敬文。
此次請你們來,是因為你們經曆的事情並非偶然,我們需要你們的協助,同時,也會為你們提供必要的信息和支持。”
“陳隊長,我們似乎並沒有義務要幫你們吧。”林羽澄微微皺眉,目光直視陳將軍,語氣中帶著一絲審慎。
“你就是林羽澄吧。的確,你們並非官方人員,從常理而言,並無相助的義務。不過,有個人你想必認識。”陳將軍目光沉穩地看著林羽澄。
“誰?”林羽澄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宇文烈,你應該知曉。他已經將你的情況告知於我,此次把你們帶到此處,亦是他的意思。
至於林重你們兄妹,我們不強求。但倘若你們願意加入,我們也會給予相應報酬。”陳將軍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聽到這話,林羽澄微微點頭。
他之前確實向宇文教官詢問過去蜀州的注意事項,卻沒想到,剛到蜀州就被宇文教官安排進了這趟渾水。
“陳隊長,我……”林重剛要開口。
“我們加入!”林開心急切地搶話道,隻是眼神時不時偷偷瞥向林羽澄。
“開心,你!”林重有些無奈又驚訝地看著妹妹。
陳將軍見林重兄妹同意,便開始講述起來:“好,事情是這樣的。
近日蜀州總有一股勢力四處搗亂,致使我們的救援人員疲於奔命,就連劍閣也被折騰得心力交瘁。經過我們持續搜尋,終於在蜀山深處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陳將軍稍作停頓,目光嚴肅地掃視眾人一圈,緩緩說道:“我們在那裡發現,一切都是血神教和白伶教在暗中作祟!”
“白伶教!”聽到這三個字,林羽澄眉頭瞬間緊皺,沒想到在蜀州竟也出現了他們的蹤跡。
“陳隊長,這血神教是何種勢力?”林羽澄追問道。
“血神教,你可以理解為你們g省的烏衣教,同屬本地邪教,都是藏在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光。
至於白伶教,你想必有所接觸,他們的勢力遍布全國各地。”陳將軍耐心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