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安,現在輪到你了!”張三直直地盯著苟安,大聲喊道。
“你以為你們贏定了嗎?”苟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神色鎮定,絲毫不懼。
“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道爺我不怕你!”張三說著,從腰間一把扯下酒葫蘆,猛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流下,讓他精神為之一振,身上那股豪邁不羈的氣勢愈發濃烈。
“哼,你以為我們血神教為什麼叫血神教?”
苟安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癲狂。
隻見他指尖開始有血紅霧氣翻湧,像是燃燒的詭異火焰。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滴落在掌心。
隨後,他喉間溢出一連串晦澀難懂的音節,仿佛來自古老深淵的詛咒:
“魑魅泣,血河祭,髓融吾軀骨鑄壁。百妖魂,萬獸息,化儘精元入我心。”
隨著最後一個尾音消散在空氣中,苟安的身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宛如針尖,皮膚下青筋像是一條條扭曲的黑蛇,瘋狂地遊動著。
與此同時,猩紅的血線從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那些血線在空中蜿蜒盤旋,沒入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無數妖獸屍體之中。
下一秒,那些原本已經死去的妖獸屍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得乾癟。
仿佛它們體內的生機、精元,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離出來,順著血線,源源不斷地朝著苟安湧去。
“不好,快阻止他!”
張三心中暗叫不妙,意識到苟安這是在施展某種禁術,若是讓他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五雷正法!”
他顧不得自身靈力已經所剩不多,雙手快速結印,手中聚出的雷法,朝著苟安狠狠轟去。
林羽澄也察覺到了情況的危急,急忙朝著月姬使了個眼色。
“血爪噬魂!”
月姬心領神會,周身陰氣再次瘋狂湧動,迅速凝聚成一隻陰氣巨爪,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苟安狠狠抓去。
那巨爪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陣陣尖銳的呼嘯聲。
一時間,雷法的轟鳴聲、陰氣巨爪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朝著苟安席卷而去。
而苟安卻站在原地,周身被那詭異的血光籠罩,臉上露出一抹瘋狂而又扭曲的笑容,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攻擊毫不在意。
“轟~”
張三的雷法與月姬的陰氣巨爪重重砸在苟安周身那層血色屏障之上,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和驚天動地的巨響。
然而,這看似威力驚人的兩道攻擊,僅僅隻是讓血色屏障微微顫抖了幾下,就仿佛泥牛入海,再無後續之力,根本無法對屏障內的苟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桀桀桀,就這?”血色屏障裡麵的苟安發出一陣得意且張狂的笑聲,那笑聲猶如夜梟啼鳴,令人毛骨悚然。
“血神祭!”
下一秒,他周身彌漫的血氣如同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儘數融入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