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溫柔地灑在大地上。
林羽澄等人早早吃完早餐,便迫不及待地乘坐汽車,朝著拍賣會的舉辦地點進發。
隨著目的地越來越近,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逐漸映入眼簾。
那是一座十幾層高的房子,飛簷鬥拱,雕梁畫棟,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深厚的曆史底蘊。
汽車緩緩停下,林羽澄等人下了車,徑直朝著那座建築走去。
然而,還未等他們靠近,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擋在了眾人麵前,他神情嚴肅,喝道:“站住!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林開心本就是個急性子,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雙眉豎起,剛要張嘴發火。
就在這時,身旁的林重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將她擋了下來。
林重微微皺眉,對著林開心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林羽澄倒是顯得頗為淡定,他隻是微微抬眼,平靜地看了那彪形大漢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緊接著,他從容地伸手入懷,掏出一個令牌。
那令牌雕刻精美,正麵清晰地刻著“劍閣”二字,背麵則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圖案,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林羽澄手腕輕輕一抖,便將令牌朝著彪形大漢扔了過去。
彪形大漢穩穩地伸手接住令牌,隻一眼,那如銅鈴般的雙眼瞬間瞪大,臉色“唰”地一下大變。
原本如同鐵板般緊繃的神情,頃刻間緩和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敬畏。
他急忙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令牌,畢恭畢敬地向前一步,遞還給林羽澄,同時陪著萬分小心的笑臉說道:
“實在對不住啊,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海涵海涵呐。”
林羽澄微微點頭,剛要伸手拿回令牌,突然,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如閃電般伸了出來,精準地將令牌奪了過去。
隻聽一個清脆悅耳,帶著幾分俏皮的聲音響起:“這不是我哥的令牌嗎?”
眾人抬眼望去,隻見麵前站著一位麵容姣好的女生。
她戴著一副小巧的眼鏡,黑棕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身著一條淺綠色的裙子,清新淡雅,恰如夏日裡的一抹微風,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
那女生眼神裡充滿了好奇,直勾勾地盯著林羽澄,說道:“你不會就是那個打敗我哥的林羽澄吧?”
林羽澄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解釋道:“你好,我叫林羽澄,至於打敗你哥,我們當時最多隻能算是平手。”
“哦哦,你好呀,我是東方雅雅,我哥是東方青蓮。”東方苑輕輕扶了一下眼鏡,落落大方地介紹自己。
“小姐……”旁邊的彪形大漢輕聲提示了一下。
“王哥,沒事兒。這是我哥的朋友,我帶他們進去就行。”
東方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轉頭對著林羽澄等人說道:“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一路上,東方雅雅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小嘴就沒停過,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
“羽澄哥,你說你和我哥打了個平手,可我哥卻跟我說他輸了,你是不是當時對他留手了呀?”
林羽澄趕忙搖頭,認真地說道:“沒有,你哥實力很強,當時我也沒有留手。”
“是嗎?可為什麼我哥非要說他輸了呢?要知道我哥從小到大,可沒怎麼輸過呢。”東方雅雅歪著頭,一臉的疑惑。
“是嗎?那你哥具體是怎麼說我的呀?”林羽澄也不禁好奇起來。
“你啊,我哥說你很強,既是朋友,也是對手,就這麼簡單,沒再多說彆的啦。”
東方雅雅眨了眨眼睛說道,話音剛落,東方雅雅帶著林羽澄等人來到了一個包廂門口,她笑著說道:
“到啦,羽澄哥,你們先進去吧。裡麵準備了各種好吃的,隨便吃哈,我先去找我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