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九層的石梯緩緩落下,發出沉悶的“隆隆”聲。
林羽澄心中不禁泛起疑惑,第八層就已然是黃級九階的強大妖獸,按照常理,這最後一層的試煉對象,實力怕是不得達到玄級?
第九層的景象竟和第八層如出一轍,同樣是青石鋪就的地板,四周空曠無比,寂靜得能聽見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他們在原地等了許久,第九層的試煉對象卻遲遲沒有出現。
就在眾人滿心疑惑,麵麵相覷之際,突然,一道耀眼的光束如流星般從塔頂朝著林羽澄直射而來。
那光束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臨近。
無支祁反應極快,剛想出手抵擋,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隻見他和月姬兩人瞬間化作兩張卡牌,一閃而逝,回到了林羽澄的識海之中。
“支祁,月姬!”
林羽澄滿臉驚訝,瞪大了雙眼,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中回過神來,那道光束已然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奇怪的是,這光束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一股溫潤的力量開始在他體內流轉,快速將他之前戰鬥消耗的實力恢複到頂尖狀態,直到他的狀態達到最佳,光束才停止。
“來吧,廢物!來打一架,誰贏了,誰就是這副身體的主人!”
一道聲音從前方幽幽傳來,聲音聽起來竟和林羽澄自己的聲音彆無二致,隻是多了幾分冰冷。
待光芒漸漸散儘,林羽澄定睛一看,隻見前方站著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五官、身形,甚至穿著都毫無差彆,隻是眼神,有幾分陰邪。
他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下意識地,他想將無支祁召喚出來助陣,然而嘗試之後卻驚恐地發現,根本召喚不了。
“你就永遠隻會依靠彆人嗎?昂!”
對麵那人似乎看穿了林羽澄的意圖,臉上露出一抹嫌棄。
“你是誰?”林羽澄神色嚴肅,大聲質問道。
同時,他手中憑空浮現出烏金棍,也是唯一能拿的出來的武器。
因為他赫然發現,他現在就連靈陽棒和剛剛得到的噬金咆虎鎧也不行。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你還不懂嗎?”
那人手中同樣出現一根烏金棍,不緊不慢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似有深意的光芒。
“我可不會笑的這麼奸詐。”
話音未落,林羽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提著烏金棍就如猛虎下山般朝著對麵的“自己”衝了上去。
林羽澄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去,手中烏金棍帶起呼呼風聲,直逼對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然而,當他出招的瞬間,心中便湧起一股寒意。
隻見對麵之人竟以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棍法迎了上來,動作分毫不差,仿佛他是站在一麵鏡子前,對麵是自己的倒影。
林羽澄不敢置信,卻又不肯服輸。
他咬咬牙,施展出自己最為拿手的撼山棍法。
一時間,烏金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座巍峨山巒,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空氣被攪得嗡嗡作響。
可對麵那人卻輕鬆應對,同樣的撼山棍法使得行雲流水,甚至棍影更加密集,力量更加雄渾。
林羽澄隻感覺自己的攻擊如同泥牛入海,被對方輕易化解。
緊接著,林羽澄又使出殺人棍。
這是一套淩厲狠辣的棍法,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意在瞬間取敵性命。
棍尖閃爍著冰冷的寒芒,仿佛死神的鐮刀。
但對麵的“自己”依舊應對自如,不僅完美複刻了他的招式,而且出招速度更快,角度更加刁鑽,更加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