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澄,不好啦!”
正當林羽澄全神貫注地在房中煉丹,淡藍色的火焰在丹爐下跳躍,散發出陣陣奇異的藥香時,林重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怎麼啦?”林羽澄神色鎮定,緩緩將丹爐下的爐火熄滅,抬眼看向林重,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懷瑾他…他出事了!”林重喘著粗氣,急忙說道。
“發生什麼了!”林羽澄心中一緊,剛剛還平靜的麵容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先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林重趕忙解釋道,話語如連珠炮般傾瀉而出,道:
“懷瑾在街邊販賣符籙的時候,被一個野狼幫的家夥盯上了。兩人起了爭執,這一吵不要緊,竟引來了六脈神殿和無量派的人。現在他們幾方僵持著,都搶著要懷瑾加入他們。”
“走,我們先去看看。”林羽澄當機立斷,說著便起身,與林重一同匆匆趕往現場。
“嗯。”林重緊跟在林羽澄身後,兩人腳步匆匆。
待他們趕到現場時,隻見一位身著華麗名貴服飾的黃發青年站在那裡,他手上那塊名表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眼神中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仿佛在他眼中周圍的人都低他一等。
他身後簇擁著一群人,正與另一邊的人對峙著。
另一邊為首的人,身著白衣藍袍,氣質不凡,腰間彆著一把寶劍,劍鞘上鑲嵌的寶石閃爍著幽光。
此人器宇軒昂,眼神中透著一股隨和與自信。
“段赫堂主,這位朋友可沒說要加入你們六脈神殿啊。”白衣藍袍的蘇木開口說道,聲音沉穩有力。
“蘇木,話可彆說得那麼滿,你怎麼知道人家不答應呢?”
說完,黃發青年段赫轉頭看向風懷瑾,臉上瞬間堆滿了虛假的笑容,好聲好氣道:
“風懷瑾兄弟,隻要你願意加入我們六脈神殿,這野狼幫找你麻煩的事情我替你擺平,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另外,隻要你點個頭,待遇方麵絕對好說,房子、金錢、裝備,你想要什麼我們六脈神殿都給你。”
“有病吧你,我都沒說要加入你們,你們在這吵吵什麼。還有,彆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個野狼幫就是你找來的托,自導自演這一出戲,你是想給誰看呢。”
風懷瑾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段赫的把戲,言語間充滿了不屑。
“臭小子,還真給你臉了!”段赫仿佛被戳中了痛處,頓時氣急敗壞起來,惡狠狠地威脅道:
“小子,你要是不答應,今天我就讓你走不出這蛇城!”
“是嗎?我好怕啊。”風懷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對段赫的輕蔑。
段赫聽完,氣得渾身發抖,剛想動手,蘇木手持長劍,一個箭步擋在了風懷瑾麵前,朗聲道:
“段赫,這裡可是蛇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勸你把你那臭脾氣給收一收!”
另一邊,林羽澄看著這一幕,見風懷瑾暫時沒有危險,便帶著林重走到一處高地。
他們徑直走向一個身材粗壯大漢的旁邊,林羽澄像是與對方相識已久般自來熟地說道:“兄弟,你對下麵這情況怎麼看?”
一旁的林重先是愣了一下,但出於對林羽澄的信任,也沒多說什麼。
粗壯大漢看到林羽澄,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說道:“還是瞞不過你啊,羽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