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澄心中一喜,伸出雙手剛想去接,異變陡生!
一道極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側麵閃過,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直撲土靈珠而去!
“當!”
趙婉清反應極快,落星劍瞬間橫在那道身影麵前,劍光與對方的砍刀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出手的不是彆人,竟是一直跟在族長身邊,看似憨厚老實的阿吉!
此刻的阿吉,氣勢與之前判若兩人。他眼中再無半分憨厚,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銳利,如同蟄伏的毒蛇。
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赫然達到了黃級七階,遠超之前顯露的黃級一階,顯然一直隱藏著實力,扮演著不起眼的角色。
“狼牙,咬死她!”阿吉低喝一聲,猛地甩出三張卡牌。
第一張卡牌化作之前那頭純黑猛犬,獠牙閃著寒光,凶狠地撲向趙婉清。
另外兩張卡牌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綠色藤蔓,如靈蛇般纏向林羽澄與趙婉清,藤蔓表麵泛著幽藍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觸碰到皮膚便傳來一陣刺痛。
趙婉清被猛犬纏住,劍光與犬牙交錯,一時難以脫身。
林羽澄則被藤蔓牢牢束縛,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藤蔓上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膚,傳來陣陣麻意。
阿吉趁機掠過,一把將懸浮的土靈珠抓在手中,動作行雲流水,顯然蓄謀已久,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風懷瑾與墨柒剛祭出符籙與傀儡,便已塵埃落定。
“族長,任務完成。”
阿吉將土靈珠雙手奉上,恭敬地退到一旁,眼神冷漠如冰地看著被束縛的林羽澄等人,仿佛在看幾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哈哈哈哈哈!終於……終於到手了!”族長接過土靈珠,激動得渾身顫抖,銀冠上的蛇骨碰撞出雜亂的聲響。
“我白彝蛇一族,將徹底擺脫詛咒!百年的等待,終於沒有白費!”
“族長,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林羽澄依舊保持著被藤蔓束縛的姿態,眉頭緊鎖,目光卻銳利如刀,死死盯著族長。
“受傷是假的?還是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針對靈珠的算計?”
“解釋?要什麼解釋?”族長撫摸著土靈珠,臉上的皺紋因激動而擠在一起,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道:
“我從頭到尾可沒說過一句謊言!預言是真的,隕石也是真的!隻是你們不知道,所謂的‘天命之子’,不過是解開隕石的鑰匙罷了!”
他舉起土靈珠,土黃色的光芒照亮了他扭曲的麵容:“公輸家、墨家讓我們世代受詛咒所困,不得離開十萬大山!如今解開詛咒的靈珠已經到手,詛咒解除,我們將重獲自由!而你們……”
他看向林羽澄等人,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與嘲諷,道:“不過是幫我拿回靈珠的墊腳石,能見證這曆史性的一刻,也算你們的榮幸!”
藤蔓上的毒素開始侵蝕靈力,林羽澄能感覺到四肢漸漸發麻,但他的目光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仿佛早已看穿了這場戲。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剛剛說的的確都是真話,隻是將順序給更改了吧?”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目光掃過族長驟然變化的臉色,繼續道:
“而且,當年讓公輸、墨家兩家反目,損失慘重的,恐怕也不是什麼第三方勢力,而是你們白彝蛇部落的手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