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們投來欽佩的眼神,真不知道人家腦子是怎麼長的。
林澤不解的問道,“訴哥,你又乾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林澤那雙好奇的眼睛盯著黎訴。
黎訴雲淡風輕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也沒什麼,就弄了一個新犁給家裡人用。”
林澤似懂非懂的點頭,他沒有了解過種地,還以為這是什麼簡單的事,“那他們怎麼這副表情?”
同窗們一言難儘,其中一個同窗道,“黎兄是研究出了一個新犁!可以大大的節省農民耕地的時間和力氣!對全天下的農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件大好事!”
林澤,任書華,秦明目瞪口呆,看了看黎訴,又看了看說話的那個同窗,秦明結結巴巴的道,“訴哥,真的假的?”
黎訴點頭道,“是這麼一回事,要是不能節省力氣和時間,我弄一個新的乾嘛?”
眾人:“……”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欠揍呢!
讀書人誰不想做出些利國利民的事來?可這樣的概率又很小,而黎訴現在都還不是秀才,就已經做出來了,說出去天下的讀書人都得羨慕死。
這事要是擱在他們身上,他們早就高興得手舞足蹈了,而黎訴表現得這麼的淡然,這不是拉仇恨是乾什麼?
這麼想著,眾人看黎訴的眼神就多了幾分哀怨,同樣是一個私塾裡麵讀書,黎訴為何如此優秀。
角落的陳平陰暗地看著眾星捧月的黎訴,心中嫉妒翻湧,黎訴,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林澤,任書華,秦明三人異口同聲的道,“訴哥,你為何如此優秀?”
他們眼中流露的欽佩,而沒有嫉妒。
黎訴微微抬眼看著三人,“忘記你們的計劃了?現在該乾什麼了?”
三人一臉慌亂,“哦,對對對!”
趕緊翻開書立即開始學習,有一個很厲害的兄弟是什麼樣的感覺?
三人表示,一邊是驕傲自豪,一邊是超強的推背感,有種不努力馬上就要被丟下的感覺。
……
“老爺,我去打聽過了,這個曲轅犁是一個叫做黎訴的書生弄出來的,他下地體驗種地後,因為心疼家裡人種地辛苦弄出來的,是一個有孝心的孩子。”一個中年大叔道。
一個留著長胡子的五十多歲的老人獨自下著圍棋,“他的學識怎麼樣?”
中年大叔為難的說道,“聽說從小被同村的人吹捧為神童,九歲考中童生,如今十五歲還是童生,下場幾次都沒有考中秀才。”
老人啪嗒落下一枚棋子,沒有說話。
中年大叔又繼續道,“說什麼神童應該隻是鄉下人見識短淺,覺得認識幾個字就是神童了。”
“老爺,我們真的還不回去嗎?上麵那位一直催你回去,國師說的人是不是真實存在尚且不知,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吧?”這樣的小地方,怎麼說也不可能出現國師說的那般驚才絕豔的人物。
老人落下最後一枚棋子,“林叔,你先把犁派人給那位送去,我暫時還不想回去。”
林叔神色為難,猶豫的道,“您是還在生那位的氣嗎?”
“你隻管照我說的做,其他的不用多問,最近這裡有什麼大事發生嗎?”席盛抬頭看向林叔。
林叔思索了一番說道,“最近有一場詩會,老爺要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