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發大步地走進去,這一看,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田花神情詭異地咧嘴對著他笑,而王家的其他人,包括田花的親生兒子,全部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這個場麵看得王大發頭皮發麻,瘮得慌,“田花,你做了什麼?”
王大發蹲下去晃了晃王母的身體,“娘!娘!”
王大發咽了咽口水把手探到王母鼻子的位置,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殺了他們!”
田花笑得癲狂,“對啊,你們一家都該死!”
王大發大聲喊道,“你瘋了!”
田花大聲地喊道,“是,我瘋了,都是你們王家逼的!”
田花滿眼怨恨地望著王大發,心裡有些可惜沒有把王大發也毒死。
王大發內心很絕望,好像自從田花進了家門後,沒有一天安靜的日子,現在更是家破人亡……
田花是一個容易衝動行事且又狠又毒的人,王大發其實早就知道這點,但之前他隻覺得田花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很特彆,有魄力,為了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與田花從小就認識,田花嫁給了那個病秧子之後,他心中對田花念念不忘便田花偷摸在一起後,他不過慫恿了幾句,結果田花真把那個病秧子給毒死了。
毒殺對田花來說不是第一次,但王大發卻沒想到最後自己家人也被田花毒殺了。
王大發後悔又絕望,如果他好好和黎正萍在一起,哪來的現在這些事?
田花心中也是後悔,如果不是王大發一直甜言蜜語哄騙她,她好好和那個病秧子在一起,怎麼說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田花之前是很嫌棄她那個丈夫的,可現在她卻很想念他,她後悔了。
王大發眼中閃過狠厲,他欠了賭場那麼多銀子,還不上這裡肯定待不下去,而且家人也都沒了,他要跑!
跑需要銀子,家裡現在沒有什麼銀子,賣地也來不及,而且動靜太大。
王大發衝上去一手掐住田花的脖子,“你這個賤人!”田花掙紮不開,眼神開始潰散。
王大發似乎想到什麼,緩緩放鬆力度,田花現在還不能死,他要用田花換取他逃跑的銀子。
王大發扯下自己的也腰帶把田花的手綁住,當天晚上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帶著田花去了縣城,把田花二兩銀子給賣了。
在王大發想出城時被賭場的人抓回去打了一個半死,收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錢財。
賭場的人逼著他去把家裡田全部賣了還是還不上,就把他賣去礦山挖礦了,那個礦山的礦奴平均存活期不超過兩年。
王家村的人聽說了這個事,一陣唏噓,感歎田花這個女人狠,直接毒死王家一家人。
也說王大發是個不成器的,前麵好好的媳婦不要,非得和田花廝混,現在好了,家破人亡。
自從出了這事,好多家中對媳婦不好的和對兒媳婦不好的都收斂了幾分,真怕把人逼急了,人也把他們一家全部毒死了。
黎家知道這個消息時也十分震驚,前一天還來他們家門口想見萍姐兒的人,後一天再聽到消息,居然成了這樣,真是世事無常。
黎訴也有幾分詫異,王大發的事是他做的局,但田花這事是他沒有想到的,也是一個狠人。
黎訴不覺得自己下手狠,本來可以相安無事,是王家非要來打擾他三姐和孩子的。
至於全家都被毒死,那是怪他們自己沒有善待田花,前麵不善待他三姐,後麵也不善待田花,說句不中聽的,王家也是活該。
反正防人之心他有,傷害他想保護的人,害人之心他也多的是。
他做這局的靈感來自於當初林溪整陳平的手段,讓他學到真東西了。
反正沒有人會懷疑和黎家有關,也不會知道他從中下了黑手,全程沒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