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家人每個人身上都是頹靡的氣息。
一夜之間,他們從高高在上的世家貴族變成了階下囚。
還要挨板子流放,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撐到流放之地。
“老爺,你說我們還有沒有轉機?”王夫人滿麵愁容,才幾天的時間,光鮮亮麗的外表不複存在,人肉眼可見的蒼老。
王老爺也蒼老了很多,這次事發突然,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至今沒有一人來探望,恐怕是難了。”但凡有點轉機,都不至於從前交好的官員世家一個都不來探望。
王二小姐看著兩人說話,眼裡沒什麼波動,這個家是爛透了。
王老爺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具體是誰下的手,沒有提前聽到一點風聲。”
王夫人歎氣道,“濤兒還在明嶽書院,不知道魏院長會不會給他說說情,給王家留下點火種。”
“若是濤兒能討得魏院長的歡心,這事說不定會有些轉機。”王老爺也是把希望寄托在王濤身上了。
王二小姐頓時氣笑了,“這事說不定就是他惹出來的!”
就她那弟弟,能得到魏院長相護根本不可能,她看父親母親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王老爺嗬斥道,“那明嶽書院不能惹的人我都給濤兒列了單子,濤兒最聽我的話了,怎麼可能是他惹出來的?”
王夫人也幫襯著道,“對啊,濤兒都不在京城,不會是他惹出來的,他是你親弟弟,你怎麼總是看他不順眼?”
“行,他就是好的,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你們就護著吧。”王二小姐生悶氣地走到一旁的牆角。
其他姨娘和庶女們都在另外的牢房,但隔得不遠,心裡也期待著可以有所轉機。
王老爺還繼續道,“你還好意思說,你都進大牢了,你那未婚夫家裡都不出麵說說情,連個男人都哄不住!”
說起這個王二小姐就來氣,她都快大婚逃離這個家了,結果出了這麼個事。
“彆說我未婚夫,你看你那些友人,外祖父還有舅舅他們,有誰出手相助了?”
“就知道偏心王濤!為了給他善後,把大姐嫁給了那麼一個傻子,大姐死得不明不白,你們是一句話也不說。”
“我們都是王濤的墊腳石,隻要他需要,我們就得隨時為他赴死!”
“我和大姐不也是你們的孩子嗎?”王二小姐說著眼淚在眼裡打轉。
轉而王二小姐冷笑著說道,“這樣也挺好。”
王夫人震驚地看向王二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你大姐的事是意外,我們給你找的夫婿不是挺好的嗎?”
“濤兒是王家的唯一的獨苗苗,你們就得護著他!”王老爺道。
王二小姐雙手一攤,“現在你們的獨苗苗也得和大家一起挨板子,就他那身子,必死無疑!”
王老爺氣急怒扇了王二小姐一巴掌,王二小姐被扇的踉蹌了一步,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鬆開了。
王夫人和王老爺心中也擔心起來,隻要護住了濤兒,他們王家就還有希望。
現在都還沒有看到濤兒,那濤兒就有可能被魏院長護住了。
王濤這邊他在府裡養了幾天傷,基本每天都有人死,府上人人自危。
府上的大門忽然被人踹開了,看門的小廝看到踹門的人身穿侍衛服,是官府的人。
他心中不由疑惑,難道是最近府上的人死得太多了,太引人注意了?
這邊官府王家打過招呼的,所以王濤才這麼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