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三人跳下馬車,各自直奔自己家中。
黎訴看向席盛,“師父,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席盛點頭,“去。”
魏世安不樂意地道,“你這次也要去?”
轉而魏世安想著自己帶了很多禮物,席盛空手上門,更能體現他比席盛好。
魏世安嘴角微微勾起,“也對,你是小訴的師父,你去也是應該的。”
席盛:“……”就魏世安這樣的,他一眼就知道這人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魏世安可能要失望了,他可不是空手上門。
黎訴:“……”
這兩位真的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魏夫人無奈地道,“好了,我們也快走吧,我們晚了這麼久才到,小訴家裡應該要擔心壞了。”
魏世安收起嘴角的笑容,連忙開口道,“對對對,我們趕緊走。”
“你們涉及鄉試舞弊,官府的報子後麵肯定是被攔下來了,肯定也是晚到了。”
“說不定被說成什麼樣了,小訴家裡應該是很擔心的。”
魏世安說得也沒錯,杏花村的人還好,不會當麵說什麼,除了花嬸子。
但黎正萍如果到縣裡來談生意,那些掌櫃就喜歡貼臉說。
不過他們也沒有如願看到黎正萍變臉色,反而是被黎正萍不客氣地懟了幾句,誰家還沒有點糟心事呢?
他們貼臉說,黎正萍也把他們家中的糟心事拿出來說。
除了黎正萍,江嫣和秦大田也沒少被人當麵把這個拿出來說事。
有的表麵上是問一問,眼裡全是看戲的嘲諷。
秦大田性子本來就急,那些人當麵說他兒子,當場就翻臉了。
他兒子就算沒有中舉,那也是秀才,這些人家裡孩子全是一些酒囊飯袋和草包,還好意思說他?
……
官府的報子到黎家時,花嬸子就在黎家屋子外。
“哎呦,官府的報子今天也還沒有來啊?”花嬸子笑嗬嗬地說著,雙手環胸,眼裡卻全是幸災樂禍。
馮翠翠皺著眉頭道,“你怎麼又來了?你家地裡的活乾完了嗎?”
花嬸子:“……”當然沒有乾完,她家又不像黎家這樣,什麼事都有人幫忙乾。
“就是過來看看,這不是等著官府的人來給你家小四報喜嗎?好讓我們開開眼呢。”花嬸子故意地說著。
她聽說,這麼久官府報子還沒有來,一定是沒戲了。
“這官府的報子來,也是得給銀子的吧?”
“之前那個來,你們家還挺大方的,給了不少。”
“你們說,那人是不是故意來騙銀子的?”
花嬸子越說越想笑,不光兒子沒有中舉,還白搭了那麼多銀子出去。
楊桂花抬著一盆水從裡麵出來,馮翠翠走上前去接過那盆水,對楊桂花道,“你進去忙,這個我來。”
楊桂花不解,但還是放手了。
馮翠翠抬著那盆水,還沒走兩步,連盆帶水地飛出去了,直直地朝花嬸子那邊去。
花嬸子正笑著呢,一盆油膩膩的水給她從頭澆了下來,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楊桂花不由回頭看過來,看到花嬸子這副模樣,頓時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花嬸子狠狠地看向馮翠翠,“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