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子坐下之後,黎訴他們四人才紛紛落座。
孟夫子看向四人的目光帶著欣慰,“你們可真是好樣的,四人都考中了舉人。”
孟夫子說完之後又看向秦明,“現在也該稱呼秦舉人了。”
讓他最沒有想到的其實是秦明,他對黎訴是本來就抱著很大的希望的。
但之前秦明在私塾的時候,表現一直都不怎麼樣,甚至算得上表現差。
每次秦明被他點起來回答問題,都是支支吾吾的。
這種情況從黎訴生病回來之後就開始有所轉變了,但他也沒有想到秦明可以在這樣的年紀中舉。
孟夫子看看幾人,一方麵覺得自豪,一方麵又覺得身為夫子,他還隻是一個秀才,似乎有點丟份。
秦明嘴角揚了揚,“夫子永遠是夫子,和以前一樣稱呼就行。”
林澤:“……”秦明雖然沒有表現得很明顯,但是作為他的好友,他深刻地感受到了秦明的嘚瑟勁。
秦明從之前在外麵提起訴哥惹了一些麻煩之後,其實收斂了許多,不過,在他們相熟的麵前,秦明這種嘚瑟勁,他們可太熟悉了。
孟夫子對著秦明一頓誇,把秦明聽得飄飄欲仙。
之前一直被夫子說的人,忽然變成被夫子誇讚的人,這種感覺,很不錯。
孟夫子他們裡麵聊著,外麵的學子們交完答卷之後,聚在了一起。
他們以為孟夫子是很嚴苛的人,他們就沒有見孟夫子對他們笑過。
但是剛才那幾個學子過來,孟夫子就對他們笑得十分開心。
“這位學子,你知道剛才進去是私塾的哪幾位學子嗎?是孟夫子很看好的學子嗎?”
他們詢問的學子是孟夫子原來私塾的學子,孟夫子讓幫忙監督他們考核的學子。
這位學子:“……”當然笑得開心了,那可是孟夫子的得意門生,四個舉人。
很少有私塾的夫子有這個本事,一次鄉試出四個舉人。
說起來,看到黎訴他們,他不免有些黯然神傷。
之前他和黎訴他們是一個私塾的學子,黎訴他們還沒有成為秀才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就在私塾之中了。
可惜當時他沒有成為他們的好友,大家就是普通的同窗。
最近聽到外麵的一些流言之後,心中就是更可惜了。
不隻是他,原來私塾的其他學子也是這麼想的。
林澤他們確實是和黎訴成為好友之後,一路突飛猛進。
不免讓他們也相信了幾分,和黎訴成為好友,就能夠成為舉人。
可惜當時沒有抓住這個機會,不然現在說不定他們也成為舉人了。
事實上是,同一個私塾出來的,還是有很大差彆的。
黎訴他們已經成為舉人了,他們之中有的人卻連童生都不是。
想到這裡,這位學子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他們就是黎舉人、林舉人、秦舉人、任舉人,大家最近經常會談論起的四位舉人。”原來私塾的學子開口道。
來參加考核的眾學子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可是……他們看起來才和我們差不多的年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