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的熔岩,青雉的寒冰,黃猿的光彈,三股代表著世界政府最高破壞力的能量,從三個方向,封死了所有退路,朝著那道被神聖與不詳氣息包裹的身影,悍然轟至!
然而。
預想中那毀天滅地的爆炸,並未發生。
就在三股能量即將觸碰到林恩身體的前一刹那。
他動了。
沒有預兆。
沒有聲音。
甚至沒有帶起一絲風。
他的身體,以一種超越了物理法則,違背了視覺神經捕捉極限的方式,向後微微一仰。
那是一個極其微小,卻又精準到毫厘的動作。
熔岩的拳鋒,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極寒的冰矛,貼著他的臉頰飛逝。
璀璨的光彈,從他的發絲間穿行。
三位大將足以毀滅島嶼的聯手一擊,就這麼落在了空處,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與狂暴的能量風暴。
整個第六層,劇烈地搖晃。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定在風暴的中心。
林恩的身影,緩緩從能量亂流中浮現。
他依舊懸浮在原地,仿佛從未移動過分毫。
那紅白相間的發絲,沒有一根淩亂。
那雙銀色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眼前三位代表著海軍最高戰力的男人,空洞,淡漠。
“……”
赤犬、青雉、黃猿,三人的動作,第一次出現了凝滯。
他們那身經百戰的身體,此刻竟傳來一陣本能的戰栗。
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他們看不清。
甚至連他們的見聞色霸氣,都隻捕捉到了一片模糊的殘影。
仿佛他們的攻擊,從一開始,就是注定要落空的。
“都見識到了吧?”
“這個小鬼的閃避,簡直讓人感到絕望呢……”
黃猿語氣凝重又充滿無奈。
此時此刻。
青雉和赤犬兩人,也終於理解了黃猿此前慘敗的點在哪。
三人聯手的攻擊都能被躲過去。
黃猿一人的攻擊,那就更不用說了……怕是連衣角都彆想沾到!
這種情況下,黃猿不輸才怪!
“既然大範圍他能躲,那就縮小範圍,不給他閃躲的空間!”
赤犬再次動了!
這一次,赤犬不再進行範圍覆蓋,而是龐大的熔岩身軀瞬間膨脹,化作一道焚天岩漿,帶著無可阻擋的衝勢,狠狠地撲向林恩!
“這麼強,那我可就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了……”
青雉冰冷的寒氣瞬間凝結成無數鋒利的冰刃,如同暴雨般從四麵八方席卷而來,封鎖了林恩所有可能的退路,試圖將他切割成碎片!
“試試吧,這個小家夥,我也不信他能一直閃躲下去!”
黃猿身形化作一道道金色殘影,以超越肉眼極限的速度,圍繞著林恩高速移動,每一道殘影都帶起一道璀璨的光束,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光之囚籠,將林恩困於其中!
三位大將,放棄了遠距離的消耗戰,選擇了最直接、最狂暴的近身強攻。他們要將林恩逼入絕境,不留一絲躲閃的縫隙。
麵對如此天羅地網,牢房裡的所有傳說級罪犯,全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那道小小的身影,再次動了。
他沒有後退,沒有閃躲,更沒有格擋。
他隻是邁開了腳步。
一步,兩步,三步……
閒庭信步。
他的身體,在冰川熔岩間遊走。
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
每一次側身,都妙到毫巔。
一顆巨大的熔岩拳,幾乎要將他吞噬,他卻隻是微微一偏頭,任由那炙熱的能量擦著他的耳畔呼嘯而過。
無數鋒利的冰矛,封死了他所有的前進路線,他卻隻是輕輕一踮腳,便從那唯一的,甚至不能稱之為縫隙的空隙中,飄然穿過。
密不透風的光彈之雨,在他眼中,卻仿佛變成了緩慢移動的雨滴。
他甚至沒有去看。
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自主地,做出最完美的規避動作。
那不是閃躲。
那是……淩駕於攻擊之上的,絕對領域!
“這……這不可能!”
大酒桶巴斯克·喬特手裡的酒壺,砰地一聲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身體……自己在動?”
道格拉斯·巴雷特那雙充滿了戰意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匪夷所服的震撼,他緊繃的肌肉,甚至因為過度的震驚而微微顫抖。
“不是見聞色霸氣……見聞色霸氣,是預讀,是感知!而他……是本能!”
傳說中的孤高之紅,萊德菲爾德,這位與羅傑、白胡子齊名的舊時代傳說,聲音裡也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驚詫。
這是他們窮其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境界!
“唔咯咯咯咯咯咯!!”
凱多的擔憂,瞬間化作了滔天的狂喜與驕傲,他一拳捶在牢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看到了嗎?!海軍!!廢物們!!”
“這就是老子的兒子!!”
就在這片顛覆認知的震撼之中。
就連戰國,鶴,以及所有的中將們,此刻也全都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