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層,無限地獄,化作了沸騰的熔爐。
戰鬥沒有片刻的停歇。
赤犬,青雉,黃猿,瘋狂地向那個小小的身影發動攻擊。
戰國與卡普,更是不遺餘力,每一次攻擊,都絕不留手!
然而,所有的攻擊,都落空了。
林恩的身影在密不透風的攻擊網絡中穿梭,如同鬼魅,又似幻影。
他甚至沒有主動攻擊,僅僅是閃避,就讓海軍本部的最高戰力集團,顯得如此狼狽,如此無力。
牢房裡的傳說級罪犯們,已經看得徹底失語。
“喂喂……這是真的假的……”
惡政王阿瓦羅·皮薩羅趴在欄杆上,一雙貓眼瞪得溜圓,他看著那些聲名顯赫的海軍高層一個個無功而返,臉上寫滿了荒謬。
“那可是……卡普……戰國……三大將啊……”
大酒桶巴斯克·喬特隻是呆呆地看著,嘴巴半張,任由口水流下。
“嘻嘻嘻嘻……真是……一場盛大的演出啊……”
月牙獵人卡特琳娜·戴彭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她看著海軍的狼狽與徒勞,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沙·克洛克達爾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雪茄被他無意識地捏得粉碎,煙草散落一地。
“超越霸氣,淩駕於果實能力之上的力量……嗎?”
他身為原七武海,自認智計過人,可眼前的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理解。
“一個人……竟然真的能與整個世界為敵嗎?”
最深處的牢房裡,雨之希留靠在牆邊,他眼中的凝重,前所未有。
“桀哈哈哈哈哈哈……”
“怪物……真正的怪物!”
金獅子史基的笑聲充滿了見證了神跡般的荒謬與狂熱。
“好強……”
道格拉斯·巴雷特,這個將力量奉為唯一真理的男人,此刻渾身的肌肉都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那雙充滿戰意的眼睛,死死鎖定著林恩。
他能看出來,那不是霸氣,也不是惡魔果實。
那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本源的,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力量!
他的身體,渴望著與那樣的力量進行一次碰撞!
“……”
那個傳說中的孤高之紅,萊德菲爾德,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臉上無法掩飾的驚詫中也能看出……林恩的表現,已經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
海軍的攻勢依舊凶猛,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躁與驚駭。
“混蛋!”
火燒山怒吼著,揮舞著燃燒著火焰的長刀,斬出一道巨大的火焰劍氣!
可那道足以將一艘軍艦劈成兩半的劍氣,在觸碰到林恩之前,就被他飄飄然的輕易躲開了,根本連衣角都碰不到。
“沒用的……”
“我們的攻擊……根本碰不到他……”
道伯曼中將看著一個又一個同僚的攻擊落空,聲音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是海軍的精英,是鎮守一方的強者,是無數海賊聞風喪膽的存在。
可今天,在這裡,他們窮儘畢生所學,賭上性命與榮耀的攻擊,在那個小小的身影麵前,就像是一場幼稚的,不堪一擊的兒戲。
這種感覺,比直接被殺死,還要令人絕望。
“都看仔細了。”
海軍大參謀“鶴”,她一直站在戰圈之外,那雙睿智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儀器,捕捉著林恩的每一個細節。
“他在流汗。”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在場所有海軍那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正在瘋狂進攻的戰國、卡普、三大將,攻勢猛地一滯,下意識地朝林恩的臉上看去。
果然!
在那光潔的額角,一滴晶瑩的汗珠,正緩緩滑落!
不。
不止是一滴。
現在已經有好幾滴了!
“原來如此!”赤犬眼中的暴虐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催動了更磅礴的岩漿,“這種狀態,他撐不了多久!”
“呀~呀~,那就更不能讓他休息了呢~”黃猿指尖的光芒,彙聚得更快,更密集。
“他不是神!”
“他也會累!也會有極限!”
鶴中將的判斷,瞬間傳遍了整個海軍陣營。
絕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瘋狂,更加不計代價的決絕!
他們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海軍!你們這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