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一片狼藉。
三位傳說中的大海賊,凱多,金獅子,巴雷特,都躺在廢墟之中,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的對麵,海軍的最高戰力們,同樣人人帶傷,消耗巨大。
這場戰鬥,沒有真正的贏家。
唯一的例外,是那個正悠閒躺在牢房裡,享受著女中將按摩的小小身影。
戰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翻騰的氣血,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
“把巴雷特和史基,重新關押!”
“是!”
幾名還站得穩的中將,拖著疲憊的身體,拿著特製的海樓石鐐銬,一步步走向那兩個倒地的傳說。
金獅子和巴雷特沒有反抗。
他們已經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冰冷的鐐銬,再一次鎖住了他們的手腳。
海軍們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凱多的身上。
這位世界最強生物,此刻也隻是勉強坐起身,他看著林恩。
“小子。”
“你真的不走?”
凱多甕聲甕氣地問道。
林恩睜開眼,打了個哈欠,奶聲奶氣地回答。
“這裡挺舒服的。”
“我想走的時候,隨時都能走。”
“你先出去吧,父親,外麵空氣好。”
凱多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了震天的狂笑。
“唔咯咯咯咯咯咯!”
“好!”
“那老子就在外麵等你!”
他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一步步朝著第六層的出口走去。
經過戰國身邊時,他停下腳步,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戰國。”
“告訴世界政府那幫老家夥。”
“我兒子,要是再少一根頭發。”
“老子就帶著百獸海賊團,踏平瑪麗喬亞!”
說完,他不再停留,大笑著離去。
直到他那恐怖的氣息徹底消失,在場的所有海軍,才感覺那壓在心頭的巨石,被挪開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正躺在不遠處的牢房裡,喝著冰鎮果汁。
戰國疲憊地揮了揮手。
“立刻重建第六層!”
“所有牢房,用最高規格的材料,強度給我加倍!”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林恩身上,眼神裡充滿了忌憚與無奈。
“至於他……”
“他有任何要求,都滿足。”
“是!”
海軍們齊聲應答,聲音裡卻透著一股發自靈魂的疲憊與……恐懼。
……
聖地,瑪麗喬亞。
權力之間。
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五位世界的最高權力者,沉默地看著影像電話蟲中那荒誕的一幕。
許久。
伊讚巴隆·V·納斯壽郎聖緩緩擦拭著手中的初代鬼徹,聲音冰冷。
“海軍的銳氣,被他一個人,磨平了。”
“暫時中止對他的處刑。”
托普曼·沃丘利聖閉著眼睛,用他那厚重如山嶽般的聲音,做出了最終的決斷。
“換個地方。”
“一個……絕對萬無一失的地方。”
“可海軍現在……”謝潑德·十·彼得聖皺眉道,“卡普和戰國消耗巨大,三大將人人帶傷,他們需要時間恢複。”
“那就等。”
沃丘利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在那之前,”額頭有星狀胎記的瑪卡斯·瑪茲聖眼神陰鬱地開口,“先把另一個處理掉。”
“火拳,艾斯。”
“世界需要看到政府的威嚴,那個小鬼的五十億懸賞,讓我們的臉麵蕩然無存。”
“處決羅傑的血脈,是最好的選擇。”
傑伊戈路西亞·薩坦聖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目光,充滿了學究般的審視。
“白胡子會來的。”
此言一出,權力之間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更加沉重。
然而,沃丘利聖隻是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裡,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
“來又如何?”
“白胡子再強……”
“他還能比那個怪物,更離譜嗎?”
一句話,讓其他四人陷入了沉默。
是啊。
那個叫林恩的小鬼,已經徹底刷新了他們對“怪物”這個詞的認知。
和那個小鬼比起來,就算是傳說中的白胡子,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
海軍本部,醫院。
“賊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醫生!抽點血而已,彆搞得跟要我命一樣!”
馬歇爾·D·蒂奇,新晉的王下七武海,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一名戰戰兢兢的護士抽取他的血液樣本。
這是成為七武海的例行程序。
美其名曰建立健康檔案,實際上,是世界政府在收集強者們的基因數據。
他的身後,範·奧卡,毒Q,巴傑斯等人,也都在接受著同樣的檢查。
“真是無聊的程序。”範·奧卡擦拭著自己的愛槍,麵無表情。
“蘋果……你要吃蘋果嗎……”毒Q則是一副隨時都會斷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