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
僅僅一擊,就讓不可一世的劍八,敗下陣來!
“劍……劍八隊長!”
十一番隊的隊員們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在他們心中,戰無不勝的隊長,竟然被人一招就給打飛了?
“那是什麼能力?”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看著天空中那個巍然不動的巨大身影,一直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不是單純的破壞,而是將‘存在’本身給……”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另一片戰場上,傳來了同樣令人震驚的景象。
“大噴火!”
赤犬薩卡斯基全身化為漆黑的岩漿,一記融合了天照黑炎的【冥狗·黑繩天譴】,如同一條擇人而噬的黑色惡龍,撲向了十番隊隊長日番穀冬獅郎。
“休想得逞!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日番穀冬獅郎不敢怠慢,瞬間解放斬魄刀,召喚出巨大的冰龍,迎向了那團不祥的黑色岩漿。
冰與火的碰撞,本應是水蒸氣彌漫。
然而,當冰輪丸接觸到黑色岩漿的瞬間,日番穀冬獅郎的臉色卻猛地一白。
“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隻見他引以為傲的冰龍,在黑色火焰的灼燒下,非但沒有起到絲毫的阻礙作用,反而如同蠟燭般迅速消融,那黑色的火焰甚至順著冰龍的身體,一路蔓延到了他的刀身上!
“我的冰輪丸……在被燃燒?!”日番穀冬獅郎駭然地發現,那黑色的火焰仿佛跗骨之蛆,根本無法撲滅,正在不斷侵蝕著他斬魄刀的本體!
“絕對的正義,不容許任何阻礙!”赤犬那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又一發黑色岩漿拳轟了過來。
靜靈庭的廢墟之中,被白胡子一招擊潰的更木劍八,緩緩地從碎石中爬了起來。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頹喪,反而露出了更加興奮、更加瘋狂的笑容。
他一把扯掉了自己右眼上那個用來抑製靈壓的眼罩。
轟——!!!
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甚至數十倍的金色靈壓,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體內衝天而起!整個靜靈庭都在這股恐怖的靈壓下劇烈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更木劍八仰天狂笑,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天空中的白胡子身上。
“老頭!熱身結束了!!”
“哦?終於肯拿出點真本事了嗎?”
白胡子感受著下方那股驟然暴漲的靈壓,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能感覺到,這個疤臉小鬼的求戰之心,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
“來吧,讓老子看看,你這股力量,能做到什麼地步!”
白胡子將薙刀重重地往身前的空氣中一頓,咚的一聲悶響,他身前的空間如同水麵般泛起一圈圈漣
漪,一道無形的震動壁壘悄然形成。
更木劍八扯掉眼罩,解放了全部的力量,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仿佛一劍就能將天空都劈開。他再次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比之前快了數倍的速度,衝向了白胡子。
“喝!”
這一次,他的斬擊帶上了撕裂空間的尖嘯聲,刀刃上凝聚的靈壓,幾乎化為了實質!
然而,當他的刀尖再次觸碰到那層無形的震動壁壘時,那股熟悉又詭異的“抹除”感再次傳來。
“沒用的!”更木劍八怒吼一聲,這一次他有了準備,他將自己所有的靈壓,所有的意誌,全部灌注在這一劍之上,試圖用最純粹的力量,強行突破這不講道理的防禦!
“有點長進。”白胡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轟!
震動壁壘在更木劍八的全力一擊下,第一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但最終還是穩穩地擋住了這一擊。
“不夠!還不夠!”更木劍八狀若瘋魔,一劍接著一劍,瘋狂地劈砍著那道無形的牆壁,每一劍都用儘全力,每一劍都讓整個靜靈庭為之顫抖。
白胡子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從這個小鬼身上,看到了一絲年輕時的自己的影子,那種對戰鬥最純粹的執著。
“這小鬼的意誌很強,如果是在我們那個世界,絕對是個頂級的霸王色霸氣擁有者。”白胡子心中暗道。
與此同時,另一片戰場,速度的對決也進入了白熱化。
“瞬哄!”
碎蜂嬌喝一聲,背後與雙肩噴湧出壓縮到極致的白色風係靈壓,將她的速度與力量提升到了極限。她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殘影,圍繞著黃猿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儘敵螯殺!雀蜂!”
她右手食指上的蜂刺,每一次都以刁鑽無比的角度,刺向黃猿的要害。
“哦呦呦,好可怕,好可怕。”黃猿依舊是那副欠揍的模樣,身體不斷地元素化,化作漫天光點,任由碎蜂的攻擊穿過自己的身體。
“為什麼……打不中?!”
碎蜂越打越心驚,她發現自己的攻擊,無論速度多快,角度多刁鑽,都像是打在空氣中一樣,根本無法對對方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你的能力,是讓身體變成光嗎?”碎蜂停下攻擊,與黃猿拉開距離,臉色凝重地問道。
“答對了哦,可惜沒有獎勵。”黃猿摳了摳鼻孔,懶洋洋地說道,“在我看來,你的速度太慢了,就像是慢動作回放一樣。”
“可惡的家夥!”碎蜂被黃猿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徹底激怒了。
她知道,常規的攻擊對這種敵人是無效的。她的成名絕技“二擊必殺”,在無法擊中實體的情況下,也成了笑話。
“這是你逼我的!”碎蜂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一股龐大而危險的靈壓開始在她手臂上彙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