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死神,我等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身為貴族,朽木家的榮耀,不容許我有一絲的畏懼!”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一把利劍,斬斷了BIGMOM施加在他靈魂上的枷鎖。
“嗯?”BIGMOM臉上的笑容一僵,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從對方身上,抽取到哪怕一年的壽命!
“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不畏懼死亡?”BIGMOM無法理解。
在她的認知裡,萬物皆有魂,隻要是生命,就必然會對她這個靈魂女王產生恐懼。但眼前這個男人,他的意誌,仿佛比鋼鐵還要堅硬,他的靈魂,仿佛磐石一般,根本無法撼動。
“你的把戲,結束了嗎?”朽木白哉的聲音冰冷,“那麼,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最後的卍解。”
他緩緩伸出手,那億萬片粉紅色的櫻花花瓣,開始以一種玄奧的軌跡,在他的身後彙聚。
所有的殺氣,所有的能量,都開始向著一點瘋狂地收束。
最終,那億萬刀刃,凝聚成了一對潔白的、散發著神聖光輝的羽翼,出現在朽木白哉的身後。他手中,也出現了一把由純粹靈壓構成的、散發著刺骨寒意的白色光劍。
“終景·白帝劍。”
這一刻的朽木白哉,仿佛化身為執掌審判的白色帝王,他身上散發出的靈壓,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純粹,都要凝練。
“哦?看起來有點意思了嘛!”BIGMOM感受到了威脅,她也將普羅米修斯和宙斯的力量全部灌注到拿破侖之中,形成了一把更加巨大的火焰雷霆之劍。
“威國·霸海!”
BIGMOM怒吼一聲,將融合了三位一體力量的究極斬擊,橫掃而出!一道如同海嘯般的巨大劍壓,攜帶著火焰與雷霆,朝著朽木白哉碾壓而去!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朽木白哉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隻是緩緩地,將手中的白帝劍,向前刺出。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驚天的氣勢,隻有樸實無華的一刺。
然而,就是這簡單的一刺,卻仿佛凝聚了整個世界的鋒利。
嗤——!
一聲輕響。
BIGMOM那足以開天辟地的巨大劍壓,在接觸到白帝劍劍尖的瞬間,竟如同被針刺破的氣球,從中心點開始,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白帝劍的劍芒,勢如破竹,瞬間洞穿了劍壓風暴,直指後方的BIGMOM本體!
“什麼?!”BIGMOM臉上的狂笑,第一次凝固了。
“嘛嘛嘛嘛!有兩下子嘛,圍巾小子!”
麵對那一道凝聚了朽木白哉全部力量的白帝劍,BIGMOM在震驚過後,是更加狂暴的戰意。
她那巨大的身軀以一種不符合常理的靈活性猛地一側,同時將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拳頭,狠狠地朝著那道白色劍芒砸了過去!
轟!!!
拳與劍的碰撞,爆發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朽木白哉的白帝劍,終究還是沒能完全破開BIGMOM那堪稱絕對防禦的鋼鐵氣球,但那極致鋒利的劍意,依舊在BIGMOM的拳頭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霸氣與紫色的血液交織流出。
“好痛啊啊啊啊!”
BIGMOM發出了憤怒的咆哮,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受傷!
另一邊,朽木白哉也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連連後退,終景·白帝劍對他的消耗是巨大的,他已經沒有餘力再戰了。
就在BIGMOM準備不顧一切地將朽木白哉徹底撕碎時,一個懶散的聲音突然響起。
“嘛,嘛,這位大姐,欺負一個已經站不穩的對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哦。”
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的大弟子,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頭戴鬥笠,身披花哨的女性和服,瞬步出現在了兩人中間。
“你是誰?滾開!彆妨礙老娘!”BIGMOM怒吼道。
“在下京樂春水,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京樂春水壓了壓鬥笠,笑嗬嗬地說道,“不過,你的對手,現在是我了。”
BIGMOM還想說些什麼,但京樂春水卻沒有再給她機會。他知道,跟這種怪物講道理是沒用的。
他的目光,越過了BIGMOM,看向了遠處弑神島上,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站著,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的紅發男人。
“那個男人……很危險。”
京樂春水憑借著自己野獸般的直覺,從紅發香克斯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凱多、比白胡子、甚至比BIGMOM加起來都更加深邃、更加不可名狀的威脅。
那不是靈壓的強大,而是一種仿佛淩駕於所有規則之上的、絕對的“存在感”。
“必須想辦法,先把他給解決掉!”京樂春水心中瞬間做出了判斷。
他對著BIGMOM虛晃一招,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弑神島的邊緣,距離紅發香克斯不過百米。
“你好啊,紅頭發的大哥。”京樂春水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你站了那麼久,一定很無聊吧?要不要,陪我玩個遊戲?”
紅發香克斯緩緩轉過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打扮花哨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遊戲?好啊,我最喜歡玩遊戲了。”
“那就好。”京樂春水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緩緩拔出了自己腰間一長一短兩把斬魄刀。
“花風絮亂,花神啼鳴,天風繁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
隨著解放語的吟唱,他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詭異起來,仿佛被拉入了一個與現實隔絕的獨立空間。
“我的斬魄刀‘花天狂骨’,能將孩童的遊戲化為現實,並且,在遊戲範圍內的所有人,都必須強製遵守遊戲的規則,包括我自己。”京樂春水解釋道。
“現在,我們來玩第一個遊戲,叫做‘嶄鬼’。”
“規則很簡單,”京樂春水指了指自己和紅發,“我們輪流報一個數字,誰報的數字最大,誰就能對對方造成更深的傷害。不過,一旦受傷,靈壓就會被當做賭注輸掉哦。”
他看著紅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麼,遊戲開始。我先來,我賭……我全部的靈壓!”
京樂春水非常清楚,對方的力量體係不是靈壓,這個遊戲規則,對他來說是必勝的!他要用這種方式,一點點地將這個最危險的敵人,玩弄至死!
然而,麵對這必勝的“規則”,紅發香克斯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的遊戲,聽起來很有趣。”
“但是……”
他的眼神,猛地一凝。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