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彆問,問就是京營空虛,軍備糜爛……
“怎麼?朕的話沒聽見?”
見此人有些愣怔,朱由檢便就眯起了眼睛。
“啊不,請陛下恕罪,臣方才是過於欣喜一時沒有聽清。”
“罷了,速去,朕就在營地高台等著。”
“是!臣遵旨!”
那把司即刻就衝入了營中,朱由檢是微微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人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啊……”
又腹誹了一句,他就搖著頭就帶著王承恩等人走進了京營。
隨著他們的進入,幾百位身著百姓服飾的東廠太監便就出現在了此地。
剛一出現,他們就迅速的把控起了京營要道,而同一時間也有大批的白杆軍出現在了周遭……
坐在高台上沒一會兒功夫,李國楨同幾位勳貴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臣李國楨、徐錫登、譚弘業參見陛下!”
“嗯,諸位愛卿平身。”
這跟隨李國楨來的,一個是武定侯徐錫登,另一個則是新寧伯譚弘業,而這二人在曆史上皆是屬於被李自成所殺的那種。
雖然他們是被闖王乾掉的,可並不代表他們就是什麼好鳥,隻不過此時的朱由檢還並不清楚他們的糜爛,還拿他們當好臣子。
“陛下,還是先隨臣到營中歇息片刻吧,這大軍一時半刻的齊備不了。”
“不了,朕今日就在這等,你們什麼時候齊備了就什麼時候喊朕。”
說罷朱由檢便就閉上了眼睛。
李國楨見狀急忙就看向了隨行的王承恩。
“公公,您勸勸陛下啊,這裡日曬隻怕會傷到陛下龍體啊。”
“總督大人,若是您考慮到皇爺的龍體,還是儘快去召集軍隊吧……”
王承恩知道此行的目的,當然是不會去勸朱由檢離開的,而且他也想看看這京營是不是真像張書緣說的那樣。
“好…好吧,快去台上給陛下遮陽。”
走下高台,李國楨旋即就讓屬下去找大傘給朱由檢遮陽。
回到營帳內,李國楨是坐都不敢坐了,一個勁兒的派人去找外出的官兵,同時又派人去找成國公等人前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外出的官兵是陸續的返回了。
隻不過那些回來的人身上哪裡還有點軍人的樣子,不是滿身的泥垢,就是一身的酒氣。
很顯然,這些人不是被城裡的大官拉去蓋房子了,就是昨夜去喝花酒了,甚至還有人在方才正在喝酒……
坐在高台上的朱由檢,聽到營中有雜音響起,下意識就睜開了眼。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讓他站起來!
“大膽!”
下意識的怒喝,嚇的王承恩與駱養性就跪到了地上。
“皇爺息怒,他們…他們應該是昨日休沐的…,皇爺千萬彆因他們動了氣。”
“嗯,大伴說的對,他們應該是昨日休沐……”
聽著王承恩的話,朱由檢就開始了自欺欺人,他完全無法相信,這就是曾經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三大營!
大概兩個時辰後,三大營才算是集結完畢。
“臣朱純臣、徐允禎、張世澤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趕在大軍的集結完的前一刻,三位在京的國公也到了。
“嗯,平身。”
“謝陛下。”
“既然你們也來了,就隨朕一同檢閱。”
看了眼朱純臣三人,朱由檢就沒什麼好氣。
在他看來,這三大營能有如今這般現象,自然是跟他們這三位國公有著脫不了的乾係。
看著皇帝有些不高興,朱純臣三人自然是大氣也不敢出,隻能是乖乖的點頭應是,站在了朱由檢的身邊。
見軍士集結的差不多了,李國楨就走上了台來。
“啟奏陛下,三軍集結完畢,還請陛下檢閱。”
“好,那朕就看看這虎狼之師。”
點了點頭,朱由檢就站起了身來,走到台前。
“參見陛下!”
見皇帝露麵了,一眾官兵是齊齊的喝拜,那聲勢可謂是一支勁旅。
說實話,倘若他沒看到方才那一幕的話,還真會被眼前的景象給唬住,可看到了方才,那這眼前的一切他就不相信了。
“明軍威武!”
“將軍威武!”
大軍再次一喊,那聲響更是熱烈了。
“國禎給朕牽匹馬來。”
“陛下?您這是要……”
“朕要好好看看我大明的將士們。”
一聽這話,李國楨就傻了,他從沒想到皇帝會這麼檢閱,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朱純臣等人。
而朱純臣三人,除了張世澤外,一律全都是皺著眉頭,但也不敢隨意出聲。
要知道,這京營的糜爛可是跟他們有很深的關係的。
“陛下要不還是算了吧,這群人天天摸爬滾打的,一身氣味難聞。勿要讓他們汙了您的眼,也彆讓他們跟著擔驚受怕。”
李國楨還想掙紮,讓朱由檢打消這個念頭。
“總督大人,這是什麼話?我大明將士豈能會汙了皇爺的眼?恐怕他們是早已盼望著見見皇爺了,皇爺您說是這個理兒吧?”
“是啊國禎,此話過了,這些將士都乃我大明肱骨,朕必要好好的看看他們。”
可朱由檢早已是下了決心,非要一探個究竟不可。
見朱由檢執意如此,李國楨瞬間就感覺到了一口鍘刀正在向脖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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