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衛指揮使是硬著頭皮說道。
“這你不必知道,等你見了自然就知道了。”
撇了眼身旁的指揮使,張書緣便輕哼了一聲一抽馬鞭就便跑了出去。
跟著張書緣跑了一路,而這越跑他們就越感覺不對了,因為這條路的前方是直通向西安府的主人,大明第一藩,秦王!
十刻鐘後,張書緣就便帶著幾人到了秦王府。
可他剛到,旋即就被那秦府的小廝給認了出來,當即就想呼喊他的假名,但那人還沒喊出來就被身邊的同伴給攔住了。
“閣部,您…您說謀逆的是…是秦王?!”
見此地是被重兵團團包圍,中衛指揮使就吞了吞口水問道。
張書緣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但緊接著他便就高聲喊了起來。
“秦肅王朱誼漶接旨!”
“臣朱誼漶接旨!”
隨著這聲高喊,朱誼漶很快就帶著府內的家眷從內門出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值陝西連年大旱,朕命方尚書總理賑災事宜且頒布告令,當地士紳富商一律開倉賑災,所售之糧不得漲價,百姓田畝不得售賣。然秦王府宗室公然違抗朕意,經內閣司員張書緣查實,秦王宗室借機攫取民財,趁機收購百姓田畝達千頃之巨,立著內閣司員張書緣徹查,按大明律處置,欽此!”
看著跪在麵的朱誼漶,張書緣就冷哼了一聲。
“秦王接旨吧!”
“不…不可能!這…這是有小人陷害本王,本王要見陛下!”
一聽這話,朱誼漶瞬間就站了起來,紅著眼睛就要撲過來,可他剛起身瞬間就被周遭的軍士給治住了。
“檢舉?小人陷害?秦王好好看看吧!”
張書緣冷哼了一聲,旋即就從袖子口袋裡掏出了幾張賬冊。
“朱誼漶你還有何話說?”
將東西扔給他後,張書緣就厲聲喝道。
“我…我…你……”
“哼,來啊,即刻以犯上抗旨、藐視法度、攫取民財、倒賣官田、貪汙受賄、欺瞞天聽此六大罪,將他拿下!”
一聲令下,周遭的軍士旋即就將秦王府的眾人給摁在了地上。
刹那間,周遭的女眷就響起了一陣哀嚎痛哭,而那數十名秦王宗室則是紛紛暴怒而起試圖掙脫開軍士束縛。
可張書緣卻是看都沒看,帶著人就進入了秦府。
“李文柏。”
“末將在!”
“本閣命你速將秦府戒嚴,沒有本閣的手諭一律不得進出!同時你再派人即刻清查秦王府人員、利庫田地,不可漏掉一處!”
來到王府正堂,張書緣就又開始了吩咐。
“我看你們誰敢!張書緣你給本王等著,等本王見了陛下定會告你個誣陷之罪!”
“哼,告我?皇兄你先看看你都做了什麼好事再說吧!還有你這幾日可曾聽過什麼消息?”
冷笑了一聲,張書緣就看向了被押著的朱誼漶。
“什麼消息?我西安府民生安穩,本王也在積極配合賑災,每日庫中支出的錢糧少說也有一萬石!你…你憑什麼誣告本王貪汙攫取民財!”
朱誼漶是狀若瘋魔,不斷試圖掙脫軍士的束縛。
“我誣告你?那皇兄就給本閣解釋解釋,這賬冊裡的千頃良田以及那千兩黃金是怎麼來的吧。還有你不會不知道白水縣生民變了吧?”
張書緣是不急不躁的就讓人將那完整的賬冊給拿了進來。
隨著民變這詞兒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就臉色暗沉了起來。
而朱誼漶見他這麼問自己,頓時就是不知該怎麼張口了,尤其是再聽到白水民變和看到那本賬冊時,他心頭瞬間就湧起了一股熱流,撲哧一下就從口中噴了出來。
沒錯,這本賬冊他朱誼漶壓根就沒法解釋,白水民變他更是不知道。
吐了口血,朱誼漶轉瞬就暈死了過去。
見他暈了,張書緣便趕忙讓軍士去救他,生怕這老小子現在就死了。
見他張書緣做的是如此凶狠,身為禦史中的吳甡就忍不住的想為秦王出言辯解幾句。
可他剛準備開口就見到張書緣是正眼神灼熱的掃視著自己等人了。
見此情景,吳甡趕忙就收回了說話的想法。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過十餘刻功夫,朱誼漶就蘇醒了過來。
在他蘇醒之後旋即就罵了起來,說什麼這都是他張書緣在誣陷自己。
可說了一圈,見眾人皆是皺眉不語,這朱誼漶就更怒了。
“方欽差,你們就看著張書緣這麼胡來嗎!”
“田指揮使,你中衛的職責是什麼,難道你們忘了嗎?!”
“把他給本閣壓下去,其餘秦府之人一律分開關押,若無本閣的允許誰也不可見他們!”
見朱誼漶是瘋瘋癲癲的吵鬨,張書緣便就大手一揮讓人將他壓下去了。
“張書緣,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等著,你給本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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