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收五十七縣縣令手書請陛下明察,另外臣還發現溫尚書之屬下欺壓佛郎機之傳教士,易使我朝火器研究受阻。”
麵對坐在皇位上的朱由檢,雖然王與胤是有些膽顫,但還是聽從了背後大佬的意見來搞溫體仁。
“給朕呈上來!”
見他說的確有其事,朱由檢便就嚴肅的命王承恩去取王與胤手中的奏報。
結果一看,朱由檢當即就便拍在了龍案上。
“放肆,劉廷元何在,為何沒有收此奏疏?”
“啟奏陛下,臣日夜梳理並未發現司部有任何湖廣之官員上奏……”
劉廷元也麻了,這王與胤是瘋了嗎,搞溫體仁也就算了,怎麼連帶自己也被搞了。
沒辦法,誰讓他劉廷元是執掌通政司呢,任何奏報都得要經過他那裡才會送到朱由檢那裡。
“哼,來啊給朕將溫體仁叫回來!”
“不可陛下!”
正當朱由檢發怒馬上要就犯那急躁的毛病時,張書緣就趕忙站了出來。
“張閣是何意?難道你不見下官之奏?”
“嗬嗬,王禦史本閣見到了,但僅憑幾張紙就能叫停我朝之賑災事宜?陛下臣張書緣啟奏,此事應當查明後再辦!”
“嗯,張師傅所言有理。”
見小哥站出來了,朱由檢這才回過了神來,心道差點被氣懵了。
“陛下,張閣所言有誤,如此大事乃當機立斷之要務,若等查明再辦,倘若民生哀怨生出禍端該如何?老臣以為還是先將溫尚書給叫回來吧。”
見朱由檢要站到張書緣那一邊了,韓爌與方從哲旋即就對視了一眼。
“這…此事先暫且留置吧,王禦史朕命你時刻關注湖廣之事。另外曹伴伴即刻派人進駐湖廣!”
“是,臣遵旨!”
見皇帝實在不想動溫體仁,韓爌等人也沒著急這一時半刻,因為那個坑溫體仁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的。
“諸位愛卿,可還有奏?”
“臣有奏。”
聽到這話的一瞬,張書緣趕忙抓住機會站出來說“惠民坊”的事兒。
果然,隨著他這話一出,百官就發起了反對,那說辭還是老一套,不是與民爭利,就是陷吾皇於不義。
“諸位大員,這官商一事自古有之,且不論古時如何,但我朝眼下就有官鹽售賣。這又如何能稱得上與民爭利?”
“陛下,臣以為張閣此言乃繆談,官商之事古已有之不假,但曆朝曆代焉有直取小民之利呼?”
一些都察院的老臣是紛紛開口,完全就不想今時今日,依舊是拿著老一套來說事。
“您是陳禦史吧,那古時曆朝有我朝之形勢?眼下天象異變,旱災不斷,百姓們本就食不果腹,倘若我朝再不開設助民之事,豈不是要讓他們凍死?”
張書緣是與這群老家夥互噴,一點都不拿他們當回事,隻有韓爌等人沒有開口。
在他們看來,這件事可有可無,反正又不是在他們地盤南方)裡開,這弄不好自己還能進去摻和一腳撈點銀子。
“夠了,都勿要在說了,惠民坊一事,朕已有計較。先於京師、山西、陝西三府開設,至於是否與民爭利且看張師傅製定的售價如何。”
朱由檢知道,此事事關民怨,若開辦的好那他就暫且不用操心今年冬季再有民變了,若敢有人阻擋,那他就不介意舉起屠刀了,反正李若蓮已經就位,就等他掌握這些人的爛事了。
“啟奏陛下,臣擬定爐火為兩品,一品為山嶽售價五十,二品為黑鐵爐售價五兩,且臣於半年前在山西範家礦場擬定煤球一策,粗略核算京畿煤炭售價當定為每斤三百文。”
隨著朱由檢出聲了,一眾大臣便就閉了口紛紛看向張書緣。
“啟奏陛下,張閣所言的確是為民福著想,可眼下我朝並無多少錢糧,臣粗略估算了一番。今年秋時兩場戰事,外加償還兩次興寶之後,我朝國庫僅剩六十餘萬兩,一旦遭遇突變便將再無轉圜之餘地了,故此臣以為張閣所奏,我朝實難支付坊市之本金。”
聽到張書緣的臣奏,身為次輔的畢自嚴便就琢磨了一番。
“嗯,朕心中有數,那既然如此,此“惠民坊”一事就勞煩張師傅想折籌集款項吧……”
見守財奴道出了餘額,朱由檢細細一想也確實如他所說那樣。
這兩月前又是賑災,又是造槍且兩次派兵蒙古,再加兩次用興寶借糧於民間,估計那庫裡的白銀應該是見底了,所剩的銀錢應當隻有那折合成白銀六七十萬兩的黃金了。
彆看著這五六十萬兩是很多,但對於大明來說卻是猶如大海中的一滴水,弄不好今年冬天還得要救濟窮苦的百姓過冬。
“臣遵旨。”
而張書緣早就是門清了,想也不想便應下了此事……
散朝之後,文淵閣值房內,韓爌等一眾大臣是紛紛誇獎他張書緣善待黎民百姓,竟不惜一己之力籌措三省之坊市本錢,雖然好話是說不少,但卻沒一個人打算給他支持。
彆問,問就是誇你可以,要錢免談。
對此,張書緣早已是心中有數,在忙完了手中的事後,就去找小英國公了。
無他,此事隻有這個人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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