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書緣是連連恭謙與他們打太極,彆問,問就是張某會考察諸位推薦的人。
而韓爌等人推薦的有,戶科都給事中解學龍、少詹事周道登、戶部右侍郎孫居相,前南京禮部尚書錢象困,等寥寥數十人。
說實話,這些人張書緣是打心底裡一個也不想用,但奈何他是真想將中樞中的人給拉到一起,進而起到推動大明自上往下的改革。
可想了想張書緣就決定等他找到了合適的左右侍郎後,再安排他們的人了。
三天的光陰一晃而逝。
在這三天裡,張書緣是忙的腳不離地,早上去上朝,中午在想如何跟馬士加路也談判,下午還要梳理文淵閣的奏疏,到了傍晚他還得的去見朱由檢溝通。
總得來說,他此時恨不得是把一個時辰掰成三瓣兒來用。
等到了本月的農曆二十1月13日),眼看著快過年了,韓爌等人終於是等不及了,紛紛給他提了請帖要請他喝酒。
見此,張書緣是搖頭苦笑,沒曾想自己還體驗了一把明星待遇,走到哪兒都會有人歡迎。
不過,在接到他們的宴請之後,張書緣也知道不能在拖了,於是他便就找上了同為內閣成員的畢自嚴。
因為,這個人太懂財政了,完全不是自己這個普通人能比的。
對於張書緣的上門拜訪,畢自嚴則是有些驚愕,但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張書緣來此的目的。
畢自嚴這個人就是那種很典型的經濟學者,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不苟言笑的韻味,為人也很孤僻,常常悶頭搞計算。在文淵閣時他也隻是偶爾與眾人寒暄,完全不像那朝中大臣那樣去附炎趨勢。
雖然不附炎趨勢,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明世事,不通人情,反而對於世間的一切,畢自嚴早已是熟門熟路了,要不然他也做不到曆史上的戶部尚書之位。
“下官拜見閣老,小子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站在畢自嚴家的正堂裡,張書緣是抱歉的開口。
“嗬嗬,張部年輕有為,你我又同朝為官,老夫也早就是想與張部聊聊了,但一直也沒個合適的機會。”
坐在主位上的畢自嚴,摘下臉上帶的眼鏡就笑嗬嗬的說道,同時又安排下人給張書緣上茶。
“對了,張閣來此是有何事啊?”
寒暄了兩句,畢自嚴便就正色的看向了張書緣。
“哦,回閣老的話,小子來此是想請您幫忙。”
張書緣知道畢自嚴的性格,麵對這樣一個忠心老臣,他犯不上去玩什麼彎彎繞,有什麼話直說就可。因為人畢自嚴可是在戶部堅守了十年之久,為朱由檢抹去了很多麻煩。
“哦?可是事關商業司?”
畢自嚴是和煦的笑著,仿佛他早就猜出了此事一般。
其實,張書緣找他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在整個中樞裡能論上財政大牛的也不過就那麼寥寥幾人,除了他畢自嚴外,還有郭允厚、楊景辰、王永光等幾人。
可那王永光等人出身實在不明,不是與東林黨牽扯過深,就是與浙黨瓜葛不斷,反倒是這悶頭搞經濟的畢自嚴立場嚴明,適合深談。
據後世記載,畢自嚴自元年上任戶部,見財政崩潰被魏忠賢侵吞揮霍一空後,旋即就提出了裁汰冗兵、增加鹽引,令商人運粟實邊,檢查軍餉虛冒,開發京東水田,清查天下隱田,興辦軍屯等事。後來,他為了杜絕地方侵吞賦稅銀兩,他親自主持編訂了賦役清冊,並親自主持核查清丈了官屯地畝,明令按畝起科,使得崇禎元年財政得以增加……
畫麵再回到眼下。
“正是,閣老熟知我大明眼下財政弊病,小子想來應該能是與閣老談論一二。”
張書緣是恭敬的回答,神色很是敬重這位老臣。
“不敢不敢,張部能謀劃出商業司一事,應當是比老夫看的透。不過老夫猜想張部不是單純想料弊病一事吧?”
“是,小子此來一是想與畢閣老談論,二是想請閣老兼任我商業司左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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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緣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畢竟人是一二品大員品階,又如何讓人來兼一個三品的侍郎呢?
“嗬嗬,張閣這不是老夫推辭,是老夫有心無力啊。不過,若張部實在不知該找誰,那老夫可向你推薦一人。”
“哦?敢問閣老想推薦誰?”
“若張閣是要辦事之人,老夫自當推薦吾兒際壯。若是想調和,老夫則推薦工部右侍郎張鳳翔,此子有些才華,也知計算,應當能充當些作用。”
見張書緣是來請自己入商業司的,畢自嚴便思量了一番,旋即扔出了兩個人選,至於他自己實在是沒那個精力在牽扯一份工作了。
大明的內閣是有管理六部的權限,而作為理財大師的畢自嚴,雖然是剛剛擔任了半年戶部尚書就被調任到了內閣,但他卻依舊是將重心放在了國內的財政上,時常拉著溫體仁談論財政問題。
“際壯?”
聽到這個名字,張書緣旋即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這是他畢自嚴的大兒子畢際壯!
畢際壯今年二十三歲,彆看他小,但他卻已經是小有名氣的一方理財大師了,雖然沒有像父親一般入朝為官,但他所經營的店鋪卻是在老家淄川享有了極好的名望。
而且其還深受父親的熏陶,時常於家鄉布施,帶領百姓們耕種。
不過,聽到這個名字後,張書緣就愣了,在他的記憶裡這位小哥應該是去世了才對。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張書緣當即就決定用這善於經商且愛戴鄉民的畢際壯了。
他就不信,這畢自嚴的大兒子沒能從他老子身上學到理財精髓!
“既然是閣老推薦,那小子就不免請閣老去一封信,請貴公子入京。”
“哦?張部就這麼相信犬子?就不怕老夫所舉非人?”
“嗬嗬,閣老說笑了,這正如俗語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有您這位財學大師在,我相信貴公子一定不比您差。”
張書緣笑著開了個玩笑。
聽到他這話,畢自嚴也高興的笑了起來,沒轍人都給他戴高帽了,他還能說什麼?隻能是傳信回老家,讓兒子進京了。
“誒,張部過譽了,老夫也不過是肯熬,這要換了旁人一定是會比老夫做的好啊……”
在與畢自嚴寒暄了一會兒後,見主要的事情已經談妥了,張書緣便就起身告辭,打算去赴韓爌等人的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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