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寶玉在手,那小廝瞬間就瞪大了眼。
雖然他沒有掌過寶,但隨著經手的東西多了,自然他也就能看出些端倪了。
在他的眼中,張書緣拿出的這塊寶玉那簡直就是珍品,這弄不好那是能賣出萬兩的高價。
“大人,請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喊我家主人。阿青快來照顧客人!”
小廝是大喊了一聲,一路小跑的就奔出了店鋪。
“大人,您就不怕……”
“嗬嗬,跑不了的,有你們錦衣衛在,他還能翻的起浪?”
見護衛關心,張書緣便就笑了笑。
沒錯,這進了城的可不止有他們這四人,還有那近六百人的錦衣衛呢。
眨眼間半刻鐘便過去了,就在張書緣等著發困的時候,一聲豪邁的聲音便就傳了進來。
“嗬嗬,不知是哪位貴客駕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聽到這聲音,張書緣便就看向了包房的大門。
隻見這聲音的主人,身高有一米六左右,身材是胖胖的,整個肚子更是隨著步伐上下搖晃,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享樂的主。
“拜見汪商主。”
見人到了,張書緣便就拿出了尋常公子的架勢拱手見禮。
“誒,豈敢豈敢。閣下怎麼稱呼是哪裡人士?”
汪銳澤是笑著開口,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將那寶玉還給他。
“在下京城人士,汪商主可喚我嶽陳宇。今隨父來此遊玩,見貴齋生意興隆好不熱鬨,於是在下便就萌發了與貴齋做生意的想法,還望汪商主見諒。”
見他將寶玉還了回來,張書緣便就又對他高看了一分,但嘴上卻是借用了彬記古玩店嶽彬家兒子的名字。
“嗬嗬,原來是嶽公子。不瞞公子,我這瑞福齋全靠周遭百姓支持。對了,汪某敢問一句,閣下是如何得到此玉的?”
汪銳澤是謹慎的開口,言辭間很是懷疑張書緣的身份,因為這寶玉上的字他可是看到了,而能叫季晦這個名字的,在整個江西是找不到第二個人!
而且這玉的質地明顯就是出自老坑的材料。
“嗬嗬,不滿汪商主,這玉啊是家父偶然間在湖廣收到的。而我家乃是京城有名的寶器,不知商主可曾聽聞彬記古玩?”
張書緣微微一笑,直接就搬出了這彬記的名號。
“您是嶽彬的公子?!”
一聽這話,汪銳澤的態度瞬間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比方才還要熱情。
因為,這彬記二字代表的是,大明古玩一行的龍頭!
“正是。對了,在下之所以請貴齋小廝喊您親至,是有一筆買賣想要與您談。”
麵對他的熱情,張書緣並沒有放在心上。
“生意?”
汪銳澤霎時就懵了,心說這大戶怎麼找自己做生意?難道他是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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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汪商主,小弟不瞞你啊。我家中是有些產業渠道,但…我父親卻是把這產業渠道交給了我大哥來弄。這不我好不容易搞到了些東西,卻是賣不出去。”
“所以,我見您的買賣做的這麼好,就偷偷的過來跟您聊聊了。”
見他有些不相信,張書緣立刻就拿出了紈絝子弟那一套。
“這樣啊……那…那不知嶽公子是想談什麼?”
“不知,貴齋可有做生鐵的買賣?”
見魚兒上鉤,張書緣便就壓低聲音說道。
“生鐵?!你…你可有鐵引?”
“沒有。”
“沒有?你走吧,這買賣我瑞福齋做不了!”
一聽沒鐵引,汪銳澤當即便下了逐客令。
“彆啊汪商主。汪大哥,實話告訴你,我雖然沒鐵引,但我有一座鐵礦啊,這可是源源不斷的銀子,隻要您能跟我合作,我願意將賺到錢的分你半成!”
“半成?!”
“嗯!”
沒轍,張書緣隻得是搬出了利益為誘餌了。
而他之所以如何拉攏汪銳澤,原因是他這作為江西府土著最大的商幫,應當是知道些走私的事情!
“好…好吧,不過咱們空口無憑,你得給我立下字據。”
“好!”
沒二話,張書緣立刻就答應了他的條件,至於被坑了的嶽陳宇,那是一點事兒都沒有,說破了天去,那也是當朝內閣大臣看得起他。
很快,張書緣就給他立了字據。
“汪大哥,除了這生鐵之外,小弟還有一門生意。”
“哦?還有?!”
“嗯,小弟去年秋時在山西弄到了三百頃田,可那裡的人太窮,產出的糧食賣不出去,您看能不能連帶這東西一起給賣了。”
“行啊,嶽兄弟有兩把刷子啊,糧食都能弄到!”
聽到糧食二字,汪銳澤瞬間就兩眼放光了,因為這眼下各處都在缺糧,不論買到哪裡都能是狠狠的賺上一筆。
“那汪大哥可是同意了?”
“嗬嗬,這哪兒有什麼不同意的,你要說的彆的我還得打個鼓,但要是糧食那就無所謂了。”
汪銳澤是嗬嗬的笑著,眼神裡儘是貪婪。
“那好,這兩樣東西我就一律交由汪大哥辦了。不過……不過小弟有一請,還請大哥多將這兩樣東西賣出高價。”
“賣高價?”
“嗯,不瞞大哥,小弟…小弟欠了人一百多萬兩銀子。”
“什麼?!一…一百多萬兩?!”
“嗯,跟人玩嘛,自然就得……”
說道這,張書緣給了個你懂得的眼神。
而汪銳澤瞬間就會意了,看來,這小子不是去和大臣們的孩子賭博了,就是故意輸給那些權貴子弟,以此來給自己謀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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