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給朕將此逆賊緝拿,交由鎮府司查辦!駱養性你負責此案!”
“奴婢遵旨!!”
見皇帝點自己了,駱養性趕忙走出人群一拱手就接下了旨意……
於此同時,江西府。
進過這一個月的等待。
張國元終於是從廣東帶來了大軍,而這支大軍由廣東都衛都指揮使趙賓鴻親率,人數有六萬四千餘人,儼然是他廣東府的六成兵丁了。
隨著張國元率軍歸來,曹化淳即刻便驅動錦衣衛開始抓人了,而第一個被抓的便就是南昌雜造局大使昌和宜。
而這昌和宜便是給汪銳澤開具生鐵憑證的人。
隨著開始抓人,霎時間整個南昌府便就開始變的人心慌慌了,各種與昌和宜有舊的人是紛紛舉家搬離南昌府。
但可惜,這南昌府四門早已被張書緣等人所控製了,所以這些想要跑的人是一個也沒跑出去。
在抓了此人之後,曹化淳三人便開始了連夜親審。
“說,為何給汪銳澤等人開具鐵引?難道你雜造局就是如此經辦的嗎?”
南昌府的大牢裡,曹化淳、張書緣、張國元三人是齊齊坐成一排,負責主審的是曹化淳。
“冤枉啊大人,那汪銳澤手續齊全,下官…下官並無隨意開具啊!”
“還敢撒謊?你知不知道那廝涉及走私?!”
“不…不!下官不知,下官所辦一切都按我大明律……”
“不說實話?來啊!用刑!”
見他不肯說實話,曹化淳旋即就要動刑。
“大…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屬實,下官沒有說謊。那汪銳澤所做何事,下官是萬般不知啊!”
看著烙鐵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可昌和宜卻還是在死扛。
“大人,下…下官乃當朝九品,未經查實,按律不得苛待不得上刑!!”
昌和宜說的沒錯,大明律是有記載不得隨意對官員動刑,但可惜的是,他昌和宜涉及的案子乃是走私逆案,而且偵辦的人還是東廠!
“說!你究竟知不知道汪銳澤涉及走私?還有,那其他幾個衙門也是不是都知道此事?!”
看著昌和宜的驚恐神情,曹化淳就如一惡魔般循循善誘,仿佛隻要是他說了,就會命人放下刑具。
“大人,下官不知,下官不知啊……”
“不知?!給我燙!”
滋……
刹那間,昌和宜的胸口便就冒出了一團白氣。
隨著這團氣的升起,那昌和宜瞬間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那動靜可真是令人生寒,哪怕是同在牢獄中的其他囚犯也被這聲音給嚇的是渾身哆嗦。
而將這一切看入眼中的張書緣,自然也是心生彆扭,心臟是砰砰的狂跳。
儘管自己很是彆扭,可他卻隻能是接受這慘像,因為他昌和宜有此遭遇,怪不得彆人。
“說!”
燙完後,曹化淳便讓人用水澆醒了他並拍響了驚堂木。
“大…人,下官……下官不知……”
“好啊,人都說江西出漢子,那本都督就要看看,是你這漢子硬還是本都督的鐵硬!來啊!”
“曹督且慢。”
正當曹化淳又要繼續動刑的時候,張書緣便就拍了拍他的手。
“昌和宜,本閣有句話要問你。”
“大…人,大人請問。”
“你家中妻女可在?父母二老可好?”
“你…大人…大人,不要牽連我家人,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是嗎?唉,昌和宜啊昌和宜,你怎麼這麼傻?你在這扛著,可那群人卻是在外麵活的好好的。而且本閣知道,你隻是一辦事的人,你做不到禦動整個走私鏈條。”
看著咬牙死扛的昌和宜,張書緣就為他了歎息了一聲,那感覺就仿佛是他的知心好友一樣。
“大……”
“你彆說話,本閣隻問你一句,你是想帶著一家老小去死?還是讓家人後輩存活?”
“我…我……”
“行了,既然不想說,那曹督用刑吧。”
既然他昌和宜無意開口,那張書緣也就懶的再勸他了。
“上玉夾!”
用過了烙刑之後,曹化淳便就讓人上了手夾,打算給他來一個十指連心。
“我說……我說,有都事陳銳翰,檢校周弘業,提刑司檢校郭宜春……”
瞬時間,昌和宜便就吐出了許多人名。
見他開口了,張書緣終於是鬆了口氣,方才他還以為,這昌和宜是要死扛到底呢。
很快,一旁的錦衣衛就記述下了這諸多人名。
“閣部,既然案犯招了,那本督就去拿人了。”
“好!城中一切有我和張公公。”
“是啊都督,您放心拿人吧。”
“好!”
三人簡短的統一了意見,曹化淳便就帶著人連夜去抓那三司的各部堂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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